“楼钦洲,我还是那句话,离婚,我们的结局,只有……离婚!”
这句说完,小小的卧室静悄悄的,明明开着暖气,温粟却觉得很冷,好像外面的凛风透过窗隙钻了进来,爬进她的骨髓……
男人看着她许久,再也没说话。
等她转身,他却开口了,低沉沙哑:“好,那就离婚。”
有什么碎裂的声音,温粟全身瞬间虚软。
他同意了,她以为自己会很高兴,终于解脱了。
可事实是,她没有一点高兴,只有痛苦,压抑,空**。
……
温粟洗了澡躺上床,闭眼许久却无法入眠。
脑海久久都是他最后那句话。
楼钦洲关掉顶灯,只留了台灯,上了床。
这次,他没有去抱女人的小身子。
两人虽盖一张被子,但中间有二十厘米的空隙,像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
另一边,还没睡的赵恒收到一条短信。
看过后他惊讶万分,忙回复:【楼总,您确定吗?一旦这么做了,就没回头路了!】
对方秒回:【确定】
*
次日上午。
温粟醒来时发现**空空如也。
他不在房间里。
她连忙下床寻找,整个小公寓里,完全没有他的身影。
她苦涩笑了笑,颓然坐在沙发上。
他走了。
同意离婚了,不该走么?
不走才不正常。
也好,就这样结束吧!
电话响了。
是陌生座机号。
温粟这次接了,以为是物业什么的打来的。
只是她没想到,是江聿。
“宝宝,你们……”
江聿声音发颤,“你们……”
他说不下去,更不敢问那个最想知道的问题。
温粟很冷漠,“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江聿缓了会,问出另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
“是不是早知道,他是我……小叔了?”
温粟沉默两秒,“是。”
江聿心痛得像被捅了一刀,“所以,你为什么还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