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看向他微颤的左肩膀,忙夺过袋子,“你疯了吗?钢板还在里面,你就拎东西!”
“不疼的,老婆。”
男人进来后轻轻关上门。
温粟将菜放在一边,立刻质问:“新闻怎么回事?!”
楼钦洲脱下风衣往玄关挂,“那个啊,很简单,离婚前给你应得的。”
“什么意思?”
“我楼钦洲娶老婆不该隐婚,哪怕要离婚,我也要先公开。”
“……”
温粟被气笑了,“你是不是有病?”
“对,得了不想离婚综合征。”
“……”
温粟用拳头锤他,“你又骗我!说好离婚的!!”
男人任由女人捶打,他轻轻将她环住,“我没骗你,我一直不想离,是你非要离,我只能先答应你。”
温粟打累了,全身无力,痛骂道:“楼钦洲,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要怎样啊?!”
“我没想怎样,我只是想要你。”
“我不要你——”
楼钦洲轻掐女人下巴。
四目对视,他近乎一字一顿,“温粟,你是我的,你的命运就是这样的,注定是我楼钦洲的女人。”
“我也一样,注定是你的男人,是你的丈夫。”
“胡说!混蛋,你这个混蛋,到底为什么不放过我!”
男人轻笑,“温粟,你是傻瓜吗?非要逼我说我喜欢你,喜欢到发疯,才肯理解我的心意?”
“……”
温粟脑袋嗡了声,所有咒骂都卡住了。
身体控制不住颤栗,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在说什么?
喜欢她?
喜欢到发疯?
“本来我是要等你先表白的,毕竟从一开始就是我在主动,虽然我是男人,但我也是要面子的。”
“现在看来,等你先说爱我,得等到猴年马月。”
“所以只能我先说了。之前说在意你,就是喜欢你的意思,可惜你根本不上道。”
温粟傻傻看着他薄唇轻轻翕合……
一切都恍惚了,天好像旋,地好像在转。
电话响了。
楼钦洲从裤袋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我父亲打来的。”
温粟脸色一白。
“怎么办,老婆,我惹了整个帝都最难搞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