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烧的那个熏香?得了吧,你还在想什么?”
“被催眠本来就很危险了,你还心大得不解开来上学么?”成功转移话题后,暮律雪背着手微笑着说道。
眼前女孩的意思很明显,只要认真点,现在的初水爱很容易中自己的招。
另一边沉默了。
“呵…呵…”
僵持间,久久没有出气的江新发了声响。
“嗯?你的朋友还蛮坚定的。”说罢,暮律师再次掐上了咽喉,视线转向对面的女孩,“呐,他看上去很难受呢,只要你像催眠时一样~听话一点?我会考虑让他好受点的。”
“呵…确实难受…但好歹缓过来点了,你也太自信了。”
在两位同学对峙时,江新一度感觉要憋死了过去,但他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
直到呼出方才那一口气,少年才意识到,在自己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暮律雪对自己的初次催眠也只能到幻觉的程度,不可能让呼吸的本能断掉。
“不过…还是发不上力说不了话,那药也太夸张了吧,或者我的感受性也很好?呵呵…”
“你似乎很自信的样子,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你,这位8班的同学。”
“哦?”
“初水…”
“既然你听到了我和新的交谈,也知道我不会被他以外的人催眠吧?你没注意么?”
“江新说你在催眠时只受他影响…那可不好说,催眠本来就是一种状态,只要稍加引导…比如言语,声音,体感…被催眠的你,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暮律雪说这些话也是一种暗示,暗示初水爱自己并不安全,暗示初水爱一定会受自己影响。
“呵呵…话是这么说,如果只是单方面…只吃一个人的催眠这种暗示…肯定会被更诱惑的话语替代掉…唔?好像能思考得更多了?”
“我觉得我不需要和你解释什么,让开,否则我真报警了。”
初水爱走到暮律雪那一排,江新瘫在里面。
“……”
初水爱更具底气的自信让暮律雪沉默了。
“哈…她也该放手了吧?”
“那…我就让他主动催眠你。”
“哼…她没招了。”
“你做不到,江新现在肯定在偷偷窃喜呢,我这么强硬,你没招了吧?”
初水爱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笑了笑后,稳下心来。
“呼…所以,你还想试探什么的话,请你之后再来吧?让开,我把新带走,有意见么?”
“……”
随后,初水爱搀扶着少年走出了教室,到了自己班里。
留在8班的暮律雪趴在桌上良久,并没有因为受挫而情绪溢出,而是思考着什么。
“喝点水么?热的。”
双方临分时,女孩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不用,谢谢,你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初水爱很奇怪眼前的女孩怎么又示好了起来,不管这杯水有没有问题,江新要喝也是喝自己的!才轮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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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你还好么?我一个人搬不动你的呀~”
“新~”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