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吉自己盛了一碗。
“怎么,还怕我下毒吗?”
她只是那么单纯的看着,谁知道他还能说出那样的鬼话。
没有那方面想法的桑棉,被噎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毒药的成本也很高,我们家穷,连给我阿妈的药都要去挣,所以就算我想啊,也没有钱去买毒药。”
而哲吉的回答,就是那么不同寻常。
桑棉没办法不去深究他这话的意思。
所以如果有钱,他真的打算下毒?
从进来这个家里,她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善意和温暖。
那是很特别的。
而她对‘恶意’的感知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她可以肯定,哲吉看她的眼神,对待她的态度,并不友善,他似乎是很讨厌她。
这让桑棉有些莫名,毕竟他们从没见过。
但这样未必就不是好事。
她想要的只有多吉,对于哲吉这个丈夫,互相讨厌倒是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接触。
她垂下头,小口小口喝着滚烫的茶。
哲吉有些意外她的反应,这么平淡?
是没听懂呢,还是不在乎?
桑棉是他和阿哥共同的妻子,没有哪个女人会想自己的丈夫讨厌她的。
所以哲吉觉得,她应该是没听懂。
真是个笨女人。
看她垂着那颗黑漆漆的,让人心烦的黑脑袋,他真想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色彩,比如……红色,脑袋里的血管破裂,一片猩红。
又比如……白色,那是脑浆?
哲吉眼中暴利的杀气闪过,他紧握着茶杯,手微微颤抖着。
最后很厌烦的从桑棉身上挪开,回了房间。
真是个愚蠢到了极点的女人,果然阿哥很肤浅,只会看女人那张脸漂亮,所以才喜欢她。
桑棉喝完热茶,确定没了动静,才再次闭眼睡觉。
翌日一早,避免再次设死,她起的很早。
昨天买回来的白面还剩下半袋,她寻思着给大家做一些不一样的食物。
因为昨晚的烙饼,大家都喜欢,她可以再大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