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说过,会抓到幼鹰,了结和月旦的牵绊,他娶了她,会负责到底。
不可能就这样闯进去,丢了命。
她应该相信多吉。
“我想在这里等到天亮。”
如果天亮都见不到人,她就行动。
桑棉紧握着颤抖的手,暗暗告诫自己,必须冷静。
“当然可以,不过啊,我们这里可是赌场,来了没有光坐着吃东西的道理。”
干巴面露狰狞,笑的十分残忍。
“打牌吗?我不会。”
桑棉眉头轻佻,显得格外的平静。
“玩最简单的,我教你。”
“可以,不过我要她在,我丈夫如果死了,总要有人陪葬。”
她答应的很爽快。
月旦那要劝她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她制定她,眼神冰冷又无情。
“行啊,没问题。”
干巴眉头轻轻一挑,看着她手里那两根金条,露出贪婪之色。
赌博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
他们赌场,这是又要来一位新的大客户了。
很快,桑棉就被众人推到了赌桌上。
月旦那身稀稀拉拉的衣服披在身上,脸颊高高肿起,脸色苍白。
哪里有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光鲜。
她看了她一眼,就觉得可怜,又心酸。
原来这么会赚钱的歌星,背后也过的这么惨。
“你放心,多吉要是真的回不来了,我明天就进山里,跟他一起死。”
她强忍着不适,因为太冷,冻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眼里都没了再活下去的欲望。
桑棉没搭话。
而干巴已经迫不及待的坐在她对面,恨不得马上把她手里那两根金条赢走。
“怎么玩?”
她也配合。
身旁坐着狼狈的月旦,对面是干巴的手下。
“太复杂的你也不会,还省得说我欺负你,咱就玩最简单的,三张牌比大小……”
干巴眼里全是即将要得到两根金条的兴奋。
所以当然要选最快赢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