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赌。”
本来还在犹豫,可月旦听到这话后,一秒都忍不了。
很快,桌上从刚才的两人,变成了六人。
月旦也在其中。
“好好玩儿,你家人的命,可都在你手里呢。”
发牌时,干巴的恐吓掷地有声。
所以这和一桌子人抢她一个人的钱,有什么区别呢?
真够无耻的啊。
桑棉仍旧面色平静。
随便怎么玩儿,她都配合着。
两个小时后,她直接欠下一千块的巨额赌债。
当然,她有金条,在金条面前,区区一千块而已,还少的很。
而天,也快亮了。
桑棉打着哈欠,站起身。
“我想上厕所。”
当作是中场休息,她打着哈欠,离开了座位。
“一个小时后,必须把另外一根金条赢到手,到时候就把人扔出村子。”
她刚走,干巴就给在坐的人下了命令。
“可你答应派人上山找多吉。”
月旦听的坐不住了。
“她金条都输完了,拿什么给我去找人?你他妈脑子有病吧,哈哈哈……”
干巴笑的十分狂妄。
好像算计了桑棉,他十分兴奋。
月旦那张稍有血色的脸,再次惨白,深深的绝望环绕着她。
是她连累了多吉,她会用这条命去还的。
二十分钟后。
桑棉提着两壶茶水走了回来。
干巴等人等的十分不耐烦,看到她就骂骂咧咧。
“我快撑不住了,得喝点奶茶才能缓缓,来点儿?”
桑棉浅笑着。
就上厕所的功夫,她还泡了两壶奶茶呢。
坐下后,就自顾自的倒了一杯。
浓郁的奶香味铺面而来,其他犯困的人被勾的馋了。
一晚上就这么苦熬着,现在已经快五点钟,正是心情最暴躁的时候。
所以人人走上来,各自倒了奶茶。
桑棉小口小口的喝着,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