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把金条推出去。
干巴笑容僵住,看着小羊羔,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很诡异的念头。
联想到她一整晚的表现。
他有些怀疑,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就是这么回事。
只是配合着他在演而已。
可没道理啊?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就眼睁睁看着手里的金条被‘骗走’?
这可是金条啊,有一根,一辈子都不会被饿肚子。
她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很富有?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丈夫又怎么可能被逼的去山上寻找不存在的幼鹰?
干巴愣住了。
本能告诉他,这只小羊羔有危险,不能随便宰。
可是金条的**,抵挡不住。
况且现在已经天亮了,天山上的豺狼也都散去。
“好,去就去,我就让你死了这条心。”
他一咬牙,收起金条。
马上就张罗着弟兄们,上山找人。
因为其他人都去休息,所以就留下这帮人上山。
只要上山的,都能分到一些财富,没有人不愿意。
而桑棉,就从他们的厨房里,找了一把砍柴刀,背着一个箩筐,跟在最后。
月旦也跟了上来。
干巴因为那些金条,都忘了要处置她家里人。
而现在,她也顾不得了。
“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金条?哪里来的?你那么富有,多吉知道吗?”
她忍不住追问。
“跟你有关系吗?”
桑棉面色平静,跟着他们的步伐上山。
月旦很生气,她居然这么对她说话,可是又觉得现在气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上了山,就不打算再回去,她要去陪多吉。
“你知道吗?我跟多吉是一起长大的,要不是你出现,我们……”
“这话你说过了。”
桑棉不耐烦的打断她。
这个女人,是真的很烦人。
“就算没有我,多吉也不会娶你,而且你也不适合他。”
她冷声道。
月旦再次怔住,说不出话。
“我会赔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