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发出的音频比较特殊,可以和鹰交流。
对于完全不会养鹰的桑棉,那确实是个很好的东西。
“你可以带着它出去,这次远行,要一个多月,鹰是不能长时间圈养的。”
“带着?”
桑棉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带着,多吉会有办法的。”
阿达叔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桑棉看着那很有年代感的哨子,觉得这也太梦幻了。
“阿达叔,这么贵重的礼物,你真的送给我吗?”
要真有他说的那么传奇,是宝贝。
那她凭什么拿?
“恩,送你,除了多吉,我们草原上找不出第二个能训鹰的人,这东西留在我手里,也就是废物。”
阿达叔望着远处,感慨着。
“可惜,如果不是要给阿妈治病,不用照顾弟弟妹妹,多吉他现在一定是这草原上最了不起的男人。”
他又道。
这话桑棉可不认同。
因为就算是现在,她也一样觉得多吉很了不起。
在她长大的那个村子里,没有劳动力的老人是很容易被家里遗弃的。
小时候她就看到过别人为了一口吃的,饿死家里的老人。
至于生病的女人?
女人在一个家庭里需要伺候男人,照顾牲口,承包所有的家务活。
如果病了,只能硬抗。
抗不过来就只有死,死了以后男人会再找一个女人来照顾家里所有的一切。
不会有人会一直花费家里巨额财富去给一个重病的女人治病,而且一治就是那么多年。
多吉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所以桑棉肯定他有一颗很强大很仁慈的心。
他生来就和普通人不一样。
在阿达叔这里待了几分钟,桑棉就回家了。
用面粉尽可能多做一些肉饼,存放在柜子里。
自己也带一些去路上吃。
毕竟这一路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桑棉觉得食物和水必须要准备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