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马队走货,必须经过这里。
可说庄园的溪堆要收‘过路费’,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上百年,尽管现在是新社会改革,可这里的制度依旧没有废除。
这些人在讨论,有人还说,他们就是强盗行为,应该被制止。
多吉听着大家发牢骚,倒是没说什么。
“鲁大叔进去的目的不是借住,是商量过路费吧?”
桑棉凑到多吉身边,疑问。
想证明一下自己的猜想。
“是这样。”
“虽然没有特别规定,但这已经成了这里的习俗,每一支从这里经过的队伍,都要遵守。”
多吉看小妻子终于理她了,就连忙抓紧机会解释。
“所有人都遵守吗?没有例外?”
桑棉好奇问了一句。
“你想有例外吗?”
多吉想了想,才问道。
如果说过路费收的很不合理,当然可以允许有意外。
但这只是她很盲目的想法。
“我不知道。”
桑棉很自觉,跟在这队伍里,她没有能做决定的地位和权力。
“我听说之前有人不愿意交过路费,选择绕路,后来人和货都消失了,听人说他们走的路很偏僻,遇到了豺狼。”
多吉解释给她听。
这条路是最安全的,尤其是对于走货的马队,只要保证能完成这次任务,就算给了一些过路费,也一要能拿到酬劳。
就这样,天快黑时。
鲁大叔回来了,而且在他身后,还跟着其他人。
都骑着马,强壮,彪悍。
一眼看去,居然都是像多吉这样强壮的男人。
一股很凶悍的气息铺面而来。
在这些人面前,谁还敢捣乱?
桑棉转念一想,想要收过路费,至少也要有这样的阵仗。
”鲁大叔,这就是你们的马队吗?“
为首一个男人,年轻,强壮,笑容明朗热烈。
他扫过人群,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你看看,今晚要打扰你们了。“
大叔难得咧嘴,笑了笑。
”人不多,也还好,我现在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
那少年扫了一圈,笑容依旧,只是眼里多了一丝不可一世的高傲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