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多吉不知道在城堡里发生过什么。
显然,哲吉也不想让多吉知道,所以没解释。
“我可背了好大的锅,你记住,这是欠我的。”
哲吉俯下身,突然伸手抚摸她的唇,目光炙热的很用力的擦了擦。
“好。”
桑棉抓着他的手,暴躁的哲吉,她现在根本就不怕。
“其实你都猜对了,对不对?”
因为现在的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比哲吉好多少,内心都是阴暗扭曲的,只不过用道德和意志在控制而已。
某种程度上来说,哲吉说的没错,他们是同一类人。
现在的她,也总能感知到哲吉说那些话的意图,甚至他一个表情,一个动作。
比如此刻的他,用力的碾压她的嘴巴,便是在想,该怎么弄死那晚折磨桑棉的人。
她不介意把真相告诉他。
因为他绝不会再和别人去说,尤其是多吉。
有关扎西的事情,桑棉没有隐瞒。
她握着哲吉的手,他也逐渐冷静下来,眼中冰冷的杀气不减,却又有意在收敛。
“不弄死他吗?”
许久后。
哲吉才沉声问了一句。
“他很有钱,如果他死了,噶尔县不知多少人会调查这件事。”
又不是没名没姓,或者是流浪汉。
那可是噶尔县的首富。
弄死他?
桑棉可以肯定,他们是逃不掉的。
“他已经答应,不再打扰我的生活,而且那晚,我也没吃亏,就算是屈辱,也应该是他感到屈辱,不是我。”
就这样当陌路人,各自生活。
“你确定,他不再找你麻烦?”
可哲吉却觉得,不够稳妥。
首富不能杀,但也还有别的办法对付。
“当然,他不会的。”
桑棉信誓旦旦的点点头。
扎西这个人,前世相处了十年,她其实很了解他。
只是唯一没想到的是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前世婚后那几年的美好,也是真实的。
但又怎样呢?那些痛苦的折磨永远不会被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