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多吉听她说完后,喉咙莫名的有些干涩。
“不想。”
这话问的,不是明摆着的吗?
桑棉果断摇头。
“只要他们同意,或许你可以提一提?”
省得以后再大一点,他们变得和哲吉一样,再来说,就算成功说动,以后也免不了尴尬。
瞬间,多吉郁闷的眉眼又舒展开了。
“好,我去谈。”
桑棉不想,她不要。
那他就厚着这张脸,问问两个弟弟的意思。
“快好了没?我想睡觉。”
所以这是高兴了吗?
多吉没明说,但桑棉好像看懂了他的心思。
“马上。”
多吉手脚麻利,把剩下的马都拴好。
一把扛起桑棉就往帐篷里去。
他宽厚的身体把桑棉一搂,就能把她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看上去,就像是桑棉抱孩子一样。
多吉心热,小妻子软软的,香香的,有些心猿意马。
可是她好像真的很困,抱着他,眼睛一闭,就已经睡着了。
他揉着她耳垂,不忍心折腾,这样抱着她,也很满足。
可山坡上。
哲吉和沈祈年,就是两个疯子。
两人骑着马,在大草原上狂奔。
眼看哲吉就要登上山坡,沈祈年忽然凑近,找准时机,纵身一跃就跳上了哲吉那匹马。
马匹只是在晃动时,哲吉松开缰绳,从口袋里拿出一刀片向后划去。
马匹好像感受到了很重的杀气,不安的躁动。
颠簸之下,沈祈年伸手挡住。
刀片撕拉一声,留了一个伤口,鲜血的血染红了衬衣。
可下一秒他就一脚把哲吉踢了下去。
拽住受惊的马匹,直冲坡顶。
哲吉在山坡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城主。
地上那些绿草,不知被他薅了多少,两只手上又是土,又是野草。
眉眼处还被石头划伤,一条细小的伤痕,渗着血,顺着眼角流下。
沈祈年骑着马站在坡顶,像个胜利的大将军,俯视着那躺在地上的男人。
眼里含着冰冷的笑意,就连那张总是假装乖顺的脸,现在也亮出了锋利的獠牙。
少年的身姿挺拔,他高贵优雅,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