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试图再说服。
“我还小,不着急。”
而沈祈年呢?
他有自己的打算。
再过几年,他绝对能把姐姐岱走,以后永远和他一个人在一起。
一句还小。
哲吉无语的笑了。
原来有些人的脸皮,比他还厚。
他说服失败,就只能随手拿了他两张已经写满汉字的纸离开。
晚上。
桑棉困意再次袭来。
明明白天才睡过,她不明白怎么又困了呢?
所以吃完饭的她躺在**就睡了过去。
多吉和哲吉两兄弟进屋以后,看到的就是她抱着孩子躺在**,睡的香甜。
谁也不忍心去打扰。
就拿了两坛酒,走到外面,找了一个山坡,兄弟俩坐在一起,喝着酒。
一道黑影,像是永远只会藏在暗处的偷窥者,他站在桑棉床头,眼里只看得见她嫣红的唇。
白天没有尝够,他想再试试。
而这些东西,居然是会上瘾的。
“姐姐,为什么你不能是我一个人的呢?是不是怪我,来的太晚了?”
他有些幽怨的在质问,发了狠的咬下去。
桑棉不舒服的嘤咛出声,好像要醒来,可也只是换了个姿势,又继续睡。
困,她实在是太困了。
隔天一大早。
桑棉感觉自己嘴巴火辣辣的,一摸,肿了。
可家里那两个男人,却都不在。
属狗的吗?
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
而且除了嘴巴肿起来,其他地方好像没什么不舒服的。
好像除了亲一亲,也没做什么。
多吉可不会,多吉他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哲吉?
可他为什么咬?就算咬,遭殃的应该是脖子,不是嘴巴。
桑棉坐在屋内,有些郁闷。
“姐姐,今天天气好,出去晒一晒吗?”
发愣时,阿望跑了进来,带着温暖的笑容。
“你的嘴巴,怎么了?”
下一秒,看到她那嫣红的唇,震惊不已。
乖巧的眸,深处,却涌动着炙热而又剧烈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