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古老血脉的魔女,她的感官远比常人敏锐数倍。
即使对方表现得彬彬有礼,但月花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来自翔脑海中的恶臭——那是充斥着膨胀色欲、扭曲支配欲与无尽贪婪的混浊魔力波动。
这种完全被下半身支配、见色起意的男性,在她过往的人生中简直多如过江之鲫,每一次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与反感。
“不好意思啊,我和我女朋友有点迷路了,能帮我看一眼这个地址要怎么走吗?”翔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抬手将手机萤幕递到了月花的面前。
这样毫无真诚的搭讪套路,按照她以往的性格,她会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甚至用一丝小小的惩戒魔法让对方吃点苦头。
然而,月花的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翔与那名火辣美女紧紧交缠的双手上记——他们的十指死死扣在一起,女人的大胸甚至还黏靠在翔的臂弯里。
『……奇怪。』
月花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天下间有哪个男人会在带着如此性感火辣的女伴时,还公然跑来向高中生搭讪?
正是这瞬间的疑虑与好奇,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扯住了月花准备转身离开的身躯,下意识地凝神看向手机萤幕。
然而,那亮起的萤幕上根本没有什么地图或导航软体。
那是一幅漆黑如墨的画面,画面中央,一个呈现出诡异紫金色的漩涡正在以一种极其古怪、违反物理规律的频率急速旋转着!
“这……是……?”
月花瞳孔骤然收缩。
她体内那庞大而高贵的魔力在这一瞬间竟像是被冰封了一般,完全无法运转!
那个漩涡仿佛带有某种强大的精神吸力,将她的视觉、听觉乃至灵魂都死死地牵引了进去。
视觉焦点迅速溃散,周围夕阳的橘红、街道的景色、乃至翔脸上那逐渐扩大的残忍笑容,都开始扭曲、重叠、崩解。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浓重的昏睡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白发少女的身躯微微一颤,双眸失去了光彩,整个人宛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向前倾倒下去……
晨光透过半遮的窗帘缝隙洒入房间,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一清二厢。
月花的双眼缓缓睁开。
头脑里像是塞满了混浊的铅块,沉重而昏钝。
她试图动弹一下,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与肌肉群瞬间反馈出如被碾压过般的剧烈酸痛感,仿佛整具身体的骨架都在昨夜被拆解后又粗暴地重新组装了一遍。
她缓缓撑起身子,被子顺着滑落,露出那一身在晨光下呈现出迷人蜜糖光泽的小麦色肌肤。
然而,原本无瑕的肌肤上,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指印。
下体传来一阵阵残留的灼烧与撕裂感,微微动弹间,冰凉与黏腻感便随之蔓延——那是早已干涸、凝固在腿根与私密狭缝间的浓稠白浊,混合著干涸的汗水,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究竟发生了多么狂暴而无度的掠夺。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女孩,或是过往那个高傲尊贵的古老魔女,此刻都该发出绝望的尖叫或爆发出毁灭性的魔力冲击。
然而,月花的眼中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图。
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静,仿佛肉体所遭受的一切折磨与侵犯,都是再自然不过、理所当然的既定事实。
她撑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试图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站起来。
然而,那双平日里充满弹性与力量的双腿此刻却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啪嗒”一声,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绊倒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动。
这阵动静瞬间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人。
躺在双人床另一侧的黑木翔动了动,身上的被单滑落,露出同样赤裸、结实的男性躯干。
他有些不悦地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眼,带有压迫感与睡意的视线落在了倒在地板上的白发少女身上。
看到翔被自己弄醒,月花的娇躯微微一震。
她没有顾及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的狼狈姿态,反而立刻跪坐在地板上,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带着沙哑与强烈的歉意:
“非常抱歉……老师。是我太不小心了,打扰了您的休息……请您惩罚我。”
“……老师?”
翔听到这个称呼,先是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抹短暂的诧异。但随即,他想起了自己昨天究竟找到了甚么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