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月花?”翔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玩味。
“老……老师!”月花连忙将头贴得更低,赤裸的雪白双乳挤压在床单上,开裆网袜下红肿湿透的小穴完全敞开,“学生……学生再次被老师神乎其神的魔法手段所震撼!学生修行不足,未能察觉老师的莅临,请老师惩罚!”
黑木翔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床上的月花,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与掌控欲的残忍微笑。
“既然知道自己修行不足,那就要接受惩罚。”翔缓缓上前,指尖挑起月花沾满冷汗的白发,低沉地说道,“作为这次失败的惩罚,过几天你需要去帮我办一件事。而且……为了确保『修行』的绝对纯粹,事成之后,我会亲手将你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彻底删除。”
“是……学生遵命。无论老师交代什么,学生定当竭尽全力……”月花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中充满了被催眠重塑后的虔诚与服从。
画面一转,数日后的傍晚。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月花用钥匙打开了自己那间独居公寓的大门。
今天的她,在学校时依旧穿着那一身极其下贱且暴露的“修行用制服”——上身仅有领带布条、露着夹着金属钳的雪白双乳,下半身则是开裆网袜与赤裸的白虎小穴。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残酷的折磨与适应,如今的她已经能够在滔天的快感与高潮边缘,完美而稳定地维持着身上的认知干扰魔法,再也不会因为快感失控而导致幻象破裂了。
月花脱下鞋子,迈着优雅而平稳的步伐走进室内。
当她轻轻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时,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栗花香气与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黑木翔正将两名不知从哪里带回来的陌生女性压在身下狂暴地抽送着。
肉体撞击发出沉闷而肉麻的啪啪声,无数透明的蜜汁与浓稠的白浊早已将原本洁净的床单浸得一片狼籍、斑驳不堪。
其中一位被折成对折姿势、正承受着黑木翔猛烈顶撞的成熟女性,那张泛着疯狂潮红的俏脸,以及那头如瀑布般的纯白长发,竟然与月花有着七八分惊人的相似!
简直就像是岁月淬炼后、更具成熟风韵的月花本人!
而另一位斜躺在一旁、正失神地用舌头舐舐着黑木翔脚趾的女性,眉眼间也与前者有着极深的血缘神韵。
这两位本该高贵优雅、气质成熟的尊贵女性,此刻却完全沦为了贪婪索求肉棒的下贱母狗!
她们全身赤裸,丰满的肉体上布满了欢爱后的青紫与抓痕。
那名与月花长相极度相似的女人,更是双手死死环抱着黑木翔的腰肢,双腿主动缠绕在男人的胯间,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熟妇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硕大的肉棒,随着每次猛烈的抽送而发出浪荡至极的吟叫:
“啊哈……翔大人……再深一点……!把熟透的子宫……全部填满啊……!哈啊啊——!”
两具熟软的肉体交缠撞击,发出沉闷而肉麻的啪啪声,无数透明的蜜汁与浓稠的白浊早已将原本洁净的床单浸得一片狼籍、斑驳不堪。
面对与自己长相血脉如此相似的女人被肆意玩弄,以及自己神圣的私人领域被这样肆意践踏与污染,月花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厌恶或怨言。
在她的认知里,这不过是黑木老师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月花极其自然而恭敬地在床边双膝下跪,垂下那头纯白色的长发,对着床上狂乱的肉体交缠视若无睹,轻声询问道:
“老师……学生回来了。请开口指示,今晚您想吃点什么晚餐?学生这就去准备。”
翔停下了腰部的动作,有些慵懒地靠在床头,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月花,摸了摸下巴随口说道:
“晚餐啊……突然有点想吃道地的威灵顿牛排了呢。”
听到这个要求,月花没有半点为难,反而极其认真且恭敬地回应道:
“学生明白了。请老师稍等片刻,学生这就使用空间转移魔法,亲自飞一趟英国伦敦的名店,为您买回最正宗新鲜的威灵顿牛排。”
说完,月花对着床上的三人深深一鞠躬,随后优雅地起身,默默退出了卧室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走出一楼客厅,角落里赫然摆放着一个硕大的木制狗窝。
月花径直走到狗窝前。在那里,一个浑身赤裸、身上沾满污垢与青紫痕迹的少女,正像一只低贱的宠物般被粗重的铁链死死拴在铁笼边缘。
那是月花的亲妹妹。
此刻,妹妹那双原本该与月花一样高贵清澈的眼眸中,充斥着如血海般浓烈的恨意与绝望。
看到月花靠近,妹妹猛地撞击着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对着月花声嘶力竭地咆哮质问道:
“白名月花——!!你这个疯子!你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爸爸妈妈和族里的大家?!我们白名家到底欠了你什么要被你这样毁掉啊?!”
妹妹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无尽的血泪与怨毒。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月花,眼神却是无比的困惑与茫然。
月花微微倾过头,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丝毫愧疚,有的只是一种纯粹而空洞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