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是安全期所以还好。但那天不同。
那个瞬间很舒服。因为舒服到了极点。
但不安立刻袭来。
在网上到处搜索“危险期内射怀孕概率是多少”的信息。
有人说年轻女性也有30%,也有人说健康的男女在80%以上。
甚至还有“几乎是100%哦”这种信息,无法掩饰动摇。
杏里想要的,是“危险期内射也不会怀孕哦”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一线希望。
如果现在,真的怀孕了呢?
如果肚子里有了孩子呢?
那孩子的父亲被捕入狱……自己必须独自抚养孩子。
直到那时,一直思考着却又不断忽略的怀孕恐惧,变得清晰而猛烈地袭来。
因为非常舒服。
仅仅因为这个理由,两人多次进行的神圣行为。
现在才后知后觉,原来一直在玩火。
度过了胃部绞痛的最糟新年开端……
又过了几周,杏里才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是身体没有意愿……还是孩子不想来而避开了……
杏里的身体里,没有孕育生命。
……从那之后,直到二月中旬,杏里都没再见过森田。
对方无法联系,自己这边也没有特意去联系。
只是——这段时间,身体的焦躁感无法停止,难以忍受。
习惯了高频与森田做爱的杏里,回到了久违的无性日常生活。
但身体,却无法轻易回归原来的状态。
反复获得过的性快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渴求着与那个男人相遇后被赋予的甜美暴力。
杏里每次身体发热就躲进自己房间,自我慰藉。
如果森田给予的快感是100,自己能给自己的最多也就10左右。
为了设法获得更多快感,甚至第一次买了震动棒之类的东西。
所有这些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明白了除非和男人交合,否则无法摆脱这种痛苦。
话虽如此,性格内向的杏里从未向外寻求过。
……因为她找到了一个能稍微满足的地方。
哥哥的房间。
对,是最爱的哥哥的房间。
那天……哥哥消失的那天以来……
时间停止的空间。那里仍然残留着哥哥的痕迹。
之前因为会勾起悲伤情绪而一直避开,但现在却多次进出那个房间,躺在哥哥睡过的床上,拉出哥哥留下的衣服……
如同在干燥沙漠中寻求一滴水,杏里终日泡在祐树的房间里。
然后,在能感受到的哥哥气息变得更加稀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