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共鸣一般,被那些魔法少女此刻的景象刺激着,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地反应着。
机械狼沉重的步伐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汲取管逐渐撬开最深处的缝隙,引发她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尖叫。
她的腰肢被死死扣住,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滚烫而粘稠的爱液不断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满溢滴落,甚至是在空气中拉扯出了细长的丝,金色的瞳孔因持续的高潮而失焦,已然朦胧如兽瞳。
然而,就在被快感几乎吞噬意识的边缘,她的目光捕捉到了城市的废墟之上那些幸存者的身影。
他们衣衫褴褛,如同幽灵,站在断壁残垣之间,眼神空洞地望着这支由他们曾经的守护者和如今的守护者组成的,耻辱而盛大的游行队伍。
那些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它们只是看着,眼光中只剩下了一种被反复蹂躏后彻底放弃希望的虚无。
这一刻,比任何身体上的冲击都更让白晶感到心悸。
膨胀的愧疚感如同炽热的蒸气般刺痛着她的皮肤。
曾经的梦想,守护的誓言,如今却以最不堪的姿态,成为加害者体系的一部分,在他们面前展示着被敌人玩弄至失神的丑态。
那个自己确实说的没错…
她辜负了他们的期望,玷污了魔法少女的誓言。
还要折辱这个魔法少女词到什么时候呢?
“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但这份愧疚,与她体内被强行激发的快感洪流产生了可怕的化学反应。
羞耻与兴奋交织,负罪感与生理反应如同调酒般,形成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的冲击,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几近野兽的尖叫从她喉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反弓,仿佛要将自己折断一般,脚趾死死蜷缩。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那根冰冷的汲取管,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泼洒在被机械们踩出裂痕的人行道上。
眼前的景象溶解做一片空白,意识几乎被这混合着羞耻与愧疚,以及本能快感的高潮彻底冲散。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仿佛要在这种矛盾的极致刺激中融化、蒸发。
“原谅我…请再忍耐一下…”
“这就是最后了…”
她高潮后的呓语被风吹散,机械狼眼部的红芒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
然而,在这支队伍里,她的激烈反应,也不过是众多“常态”中稍微显眼一点的一个罢了。
旁边一台四足机甲下悬挂的魔法少女,正被高速震动的棒状装置折磨得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更远处,一个被多条触手缠绕的少女,身体正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爱液如同小溪般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
废墟上的灾民们沉默地看着。
看着那些他们曾经仰望的身影,如今像肉畜一样被固定在冰冷的战争机器上,发出淫靡的呻吟,被公开榨取着一切。
他们的眼神依旧麻木,或许其中一两人的嘴角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如同在呼唤着谁的名字,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们只是看着,如同注视着某种自然现象。
“魔物和魔法少女的战争,与魔法少女和巨企的战争,它们的本质是不同的。”
白晶的意识在朦胧的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耳畔不知为何再度浮现出了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