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真年瞪了眼过去。
周北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自得,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扶手盒上有节奏地敲打;“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刚才这么对她,居然还敢让她请吃饭,这不怕她带他去街边小吃街吗。
庄真年心平气和道:“周总,这段时间我恐怕没空。等我有空了,一定请你吃饭。”
周北调侃;“是等你再次失忆吗。”
“·······”庄真年又说:“周总要不然你来约时间?”
“不是说这段时间都没空吗。”
庄真年你忍气吞声;“周北。”
见她生气,周北停止无聊的把戏:“把你周末的时间给空出来给我。”
庄真年不确定道;“一整个周末?”
“当然。”
“可我周末好像需要排班。”
“找陆小小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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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周北吃饭如约而至,吃完饭,庄真年以为能走了,没料到周北居然带她去海上钓鱼。
游艇驶向海中心,海风将他发丝吹得凌乱,没一会,周北帮她扎起头发,像当年一样,可她却感到不幸福。
仿佛就是周北故意演给她看的幸福。
庄真年问:“今天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周北部分声音被海风带走;“就是想带你来看海。”
庄真年不信:“周北,说实话。”
身旁的周北安静几秒后问她;“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
庄真年没什么情绪看他一眼;“周北,你很聪明,你能猜出来。”
周北叹息一声;“对不起,又伤害了你一次。”
庄真年没到坐在大树下回忆曾经对年龄,她思绪放空,眺望远方,轻声,像似怕打扰到盘旋在上空的鸟儿。
“周北,其实我们已经可以好聚好散了。”
周北赌气般的口吻;“如果我说我不要呢。”
庄真年胸有成竹道:“这是你欠我的。”
周北重复她的话:“我欠你的?”
“对,你欠我的。”
海浪狂拍游艇壁身,海鸥依旧在庄真年头顶上方盘旋,它们振翅膀,朝天空嗷叫,面对的是一切的自由。
庄真年真羡慕海鸥。
下船之际,周北从口袋掏出一银戒指,递给庄庄真年看;“这枚戒指,不仅你一个人没扔,我也没扔。”
庄真年心尖一颤,戒指刻着庄真年名字的顶端闪闪发光,宛如他们曾经最耀眼的感情,可也在下一秒,海鸥飞过,光晕没了。
她也就此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