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地承受着子宫被灌满浓精的屈辱与快感,她不再抵抗,不再流泪,只是在结束后沉默地清理自己,然后离开。
而李如彬同样没有停下沉沦的脚步。
在那场局中局结束后,虞若逸顺理成章地发展成了李如彬的地下情人。
当初在蓝山咖啡馆套房与铂宫KTV里,虞若逸曾被李兼强彻底征服并肏到失禁——那段经历是她此生最深的伤口,也是她最无法摆脱的烙印。
而李如彬,那个同样被父亲夺走了妻子的男人,成了她伤口上唯一的药。
她将这份复杂的痛苦、代偿与执念全部倾泻在了李如彬身上。
在私人公寓的幽暗灯光下,虞若逸百依百顺地侍奉着李如彬。
她会提前到达,为他准备好一切,然后在他进门时跪在玄关,仰起头,用那双曾经在警校训练场上锐利如鹰的眼睛,温顺地看着他。
她用狂热而隐秘的肉体关系填补着彼此心中的空洞,每一次缠绵都是两具破碎躯体之间的互相缝补——针脚粗糙,线头杂乱,却倔强地维系着。
天南市的街头,冷雨淅淅沥沥。四个人构成了一幅诡异而病态的平衡图景——李兼强霸占着夏筱月,李如彬占有着虞若逸。
在公开场合,夏筱月依然是李如彬名义上的妻子。
她在警局的走廊里经过时,同事们依然会恭敬地喊一声“夏队”。
她依然雷厉风行,依然清冷孤傲,依然将所有的秘密锁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藏青色的警服之下,大腿内侧残留着昨夜李兼强留下的指痕,小腹深处还有没有完全消退的酸胀。
虞若逸依然是踏实出警的巡警,每天准时到岗,认真处理每一起纠纷与案件。
她的制服永远笔挺,马尾永远俐落,没有人会想到她在某个私人公寓的玄关里跪着等待另一个男人。
李兼强是位高权重的安保部长,在各种场合谈笑风生,举止得体而威严。
李如彬则是步步高升的派出所所长,在周家倒台后,他的功劳被上级看在眼里,前途一片光明。
父子与两位女警在警局与商场偶遇时,依然点头致意、礼貌相待。
电梯里偶遇,李兼强会微微侧身让夏筱月先过;走廊上碰面,李如彬会对虞若逸点头问好;宴会上寒暄,四个人能面不改色地举杯共饮,谈笑风生。
所有人心知肚明,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说破这层禁忌的窗户纸。
因为说破就意味着承认,承认就意味着面对,而他们谁都没有准备好去面对那扇门后面的东西。
那扇门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是无尽的黑暗,是所有道德与伦理都无法触及的禁区。
李如彬站在高处的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繁华而阴暗的夜景。
远处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红绿交错,像一滩被打翻的颜料。
他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早已融化,酒液被稀释成淡淡的琥珀色。
他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在他的办公桌上,手机萤幕亮着。
夏筱月的号码在通话记录里,最后一次通话是三天前,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虞若逸的讯息在对话框里,简短而温顺:“今晚等你。”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他只是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夜色中运转,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不会为任何人停下。
背德的欲望在地下悄然滋长,这场充满背叛、权谋与病态情感的双重游戏,依然在无声地延续。
没有人知道它会在哪里终结,或者它根本不会终结。
它只会像一条暗河,在城市的表面之下静静流淌,将所有卷入其中的人带向不可预知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