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帘缝间流淌,红绿交错的光线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变形的影子。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气与李兼强惯用的古龙水味,温暖而沉重。
夏筱月身穿一条高定墨绿色丝绸吊带睡裙,布料柔软地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从锁骨到腰际再到臀线,勾勒出一道流畅而冷艳的弧线。
她修长优美的双腿交叠坐在真皮沙发上,脚踝处的肌肤白皙如玉,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是她以前从不会用的颜色。
她脸上化着精致而妖冶的浓妆,眼线飞挑,唇色艳红,早已失去了昔日身为刑警队长时的清纯与严肃。
那张脸还是她的脸,却像是被另一个人重新画了一遍。
李兼强一身深色西装,西装的剪裁将他宽厚的肩膀与结实的胸膛修饰得恰到好处。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微微晃动。
他从背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衬衫传导过来。
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肩颈一路向下,指腹带着老茧的触感,从锁骨滑到胸口,随意揉捏着那一对丰盈,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
他的声音沉稳而霸道,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筱月,现在在铂宫,没人敢对你有一丝不敬。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夏筱月身子微微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大腿内侧与小腹深处早已习惯了公公蛮横的征服,肌肉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上来,她的身体便自动做出了反应。
她娇哼一声,软软地靠进李兼强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眼睛却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的模糊光晕。
眼底闪过一丝麻木与沉痛,那丝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水面被风吹过的一道细纹,转瞬便消失在欲望的浊流里。
与此同时,天南市街头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内。
李如彬坐在后排,车窗外的街景在雨雾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的目光穿过车窗,落在远处铂宫酒店大楼上闪烁的霓虹招牌上。
那块招牌在夜色中格外刺眼,深紫色的光晕在雨幕中扩散,像一团不会熄灭的鬼火。
他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阴冷,瞳孔深处像是结了一层霜,霜下面是涌动的暗流。
昨夜跟踪虞若逸并发现保释出来的黎小晚后,李如彬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回到公寓后没有睡,坐在黑暗中抽了一整包烟。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像一座小型废墟。
黎小晚那句“李兼强在铂宫底下的那些东西,可没那么容易被连根拔起”,以及虞若逸提到的“蓝山咖啡馆套房发生的事情”,成了扎在他心头最大的两根毒刺。
那两根刺扎在同一个位置,相互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碎的疼痛。
当初在蓝山咖啡馆的套房里,虞若逸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被李兼强彻底掌控?
他只知道一个模糊的轮廓——李兼强在那里强暴了她,将她肏到失禁。
但具体的细节,那些让虞若逸至今仍在夜里偶尔惊醒的画面,她从未完整地说过。
而父亲李兼强在铂宫酒店底下的私人档案库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关于天南市黑白两道的致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