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下意识地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出两道流畅的线条,却又在李兼强冰冷的注视下主动将双腿张开得更大,让那条连体黑丝在拉扯中绷紧到极致。
丝袜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撑得近乎透明,底下的肌肤颜色隐约可见。
李兼强捏住那一处被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的湿热,指尖带着侵略性的力道狠狠按压挑逗。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与湿润的轮廓。
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砺,带着一种近乎审讯的压迫感:“连内裤都没穿,就穿了这条丝袜?看来你这身装扮,早就盼着被老子狠狠折腾了。”
“不……不是的……”夏筱月带着哭腔微弱地辩解,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额头贴在李兼强的高档皮鞋边,冰凉的鞋面贴着她发烫的皮肤。
娇喘连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是……是小莺想让主人开心……求主人赏赐……”
她的声音在“赏赐”两个字上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乞求的尾音,像一只在主人脚边蹭着的小兽。
李兼强冷哼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没入她盘起的发丝中,将她的脸强行按在自己胯间。
发簪在动作中松动,几缕长发从盘髻中散落,垂在她的脸颊两侧。
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解开声,“咔”的一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随后是拉链滑开的钝响,金属齿节一节一节地松开,声音缓慢而清晰。
夏筱月没有一丝犹豫,顺从地张开双唇,将那一具硕大的庞然大物温柔地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卖力而笨拙,上下吮吸包裹,脸颊在动作中凹陷又鼓起,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咽呜。
眼角流下羞耻的泪水,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兼强的西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却又在极致的肉体制约下发出迎合的咽呜,那声音含混而黏腻,从被塞满的口腔缝隙间溢出来。
门外的阴影里,李如彬的手指深深捏进了掌心,指甲划破了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一滴、两滴,落在消防通道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他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脚边承欢臣服,看着她穿着他送的旗袍、戴着他送的项链,跪在他父亲的脚下,做着他从未见过的、也从未想像过的事情。
那条承载着两人最初纯洁爱意的项链在李兼强的大手中随意玩弄,银链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像一个被反复践踏的承诺。
她像一只完全被驯服的雌兽般任由公公摆弄调教,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训练有素的痕迹,那痕迹里有他不知道的夜晚,有他听不到的呻吟,有他不愿想像的画面。
仇恨与疯狂在他的血液里彻底沸腾。
那股热度从胸口扩散到四肢,将他的指尖烫得发麻。
他不仅要查清蓝山咖啡馆的真相与铂宫底下的档案,更要让眼前这对沉溺在背德肉欲里的男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要让他们跪在他的面前,跪在他母亲的坟前,跪在他们自己亲手挖掘的深渊边缘。
他缓缓退后一步,将手机萤幕按灭。
画面黑了下去,可那些画面已经被记录下来,存进了加密的资料夹里。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上扬,那笑容歪斜而冰冷,像一道刚刚凝结的冰痕。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消防通道的深处。
而在他身后,8018号房的灯光从门缝下方透出来,温暖而刺眼。
门里的声音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无法辨认的细响,像一出与他无关的哑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