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便看到筱月抬起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在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
她红着脸,双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尖,像一只温顺的猫舔舐主人指尖般,将那个水晶的肛塞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那枚冰冷的金属与水晶,脸颊在吸吮中凹陷又鼓起,舌尖在口中灵活地翻动,将肛塞的每一寸表面都涂满了自己的唾液。
一番细致的吸吮过后,她将肛塞吐在掌心,水光在金属与水晶的表面流淌,像给一件珠宝镀了一层透明的膜。
李兼强从她手中接过,看着那被筱月的口水沾湿的水晶肛塞,满意地点点头。
水晶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底座上还残留着她唇上的口红印记,一抹艳红在银色的金属表面格外刺目。
“真乖,小莺。”李兼强低沉地哼笑着,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一种对所有物完全掌控后的从容与满足。
粗糙的大手按住夏筱月圆润的臀肉,五指张开,指节陷入柔软的肌理中。
他将那枚沾满口水、泛着晶莹光泽的水晶肛塞,对准她身后那处极其隐密的窄穴。
水晶的尖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颗即将被吞入黑暗的星。
他毫不留情地重重顶了进去——
“啊嗯——!主人……太满了……”
夏筱月发出一声近乎绝望却又极度动情的高亢尖叫。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尖锐而破碎,在密闭的玄关里来回反射。
双眼骤然失神,瞳孔放大,睫毛颤抖着沾满了泪水。
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中绷紧。
后穴被异物强行填满的巨大刺激,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前方的蜜穴失控般涌出大片浓浊的水液。
那些液体从红绳两侧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淌,将黑色丝袜的网格浸得更深更重,也将那条穿过股间的红绳浸得更湿、更红。
水液沿着大腿滑落到膝弯,在那里积成一小片湿亮,然后继续往下,渗进丝袜的经纬里,消失在脚踝处的布料中。
李兼强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提离地面。
他强迫她以双手按在玄关柜上的屈辱姿态趴好——上半身伏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材,双手张开按在台面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高开叉旗袍被完全翻到了腰间,布料堆叠在她的后腰处,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花。
连体开档丝袜下的蜜穴与镶着水晶的肛塞一览无遗。
水晶肛塞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芒,底座上的金属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中微微晃动,像一颗嵌在暗处的星星。
“睁大眼睛看着,你丈夫可就在门外看着你怎么被老子折腾。”李兼强伏在她耳边狂暴地低吼。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湿热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一枚烧红的钉子,精准地钉进她的颅骨里。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野兽的残忍,故意提高了几度,确保门缝外的那双耳朵能清晰地听到。
夏筱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短暂地恢复了清明——丈夫在门外。
李如彬在门外。
那个她曾经爱过的、亲手为他戴上戒指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门外,透过一条门缝,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让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可下一秒,李兼强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将那一具硕大的庞然大物,顺着那条湿透的红绳,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狠狠撞进了夏筱月娇嫩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