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起身。
她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嗓音里像是有声音要挤出来。
……哥哥。
她想喊他,想抱住他,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要开始动了。”他低声道,“不要害怕,小溪。”
“……嗯。”
在那一声之后,他的东西缓缓从她的腿缝间抽了出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同她分离,腿窝空了一瞬,微微凉。
她下意识抬高眼睫,鼻尖酸酸的,想要追逐。
少年轻缓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她的右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然后握紧。像是在安抚一般。
片刻后,那滚烫的东西又抵了进来。
“呜嗯……”
比第一次重了些。
有湿滑的淫水润滑,插得更深了。
感知到巨物路过,花穴甚至贪婪地张开了小口,似乎想将那东西容纳入体。
小腹在酸凉感的侵袭下,拼命下坠。
她几乎意识恍惚。
世界好像在摇晃。
床板的质量很一般,隐隐约约能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
少女的小腿起初还绷得笔直。
到后面,竟已紧紧地,如藤蔓一般缠上了少年的腰腹。
“呜呜哈……”
在她的双腿间缓缓抽送着的,是哥哥的东西。
她的脑袋已经一片混沌。口中呜呜嗯嗯乱七八糟地叫着,空气中是糜烂淫靡的气息。又甜又腻。
就像她此刻的嗓音,连哭声都是黏腻的。
可谢溪已经顾不上去羞耻了。身下床单又湿了大片,其余地方更是变得皱褶不堪。她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他的手背。
明明没有插入,他带来的快感,却比之前用玩具时带来的还要尖锐。
更多的是,一种浓重到无措的迷茫。
他们好近啊。
上辈子,连一个拥抱、一次握手都不曾有过的,血脉相连的兄妹。
此刻却因为这样荒谬的原因。
这样紧密地相贴着,做着比兄妹还要亲密的事情。
更荒谬的是,她的身体好似在那一下又一下的抽送中,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变得愈发渴望,空虚。
竟贪婪地想要吞下他。
想让他真真切切地,真真实实地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