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拍卖才是重头戏,看人口交天天都有的看,自己也能让别人给自己口交呢,毕竟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拍卖员本想开口,但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李飞,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如果不是严婷,早就骂他了,但现在自己也不好得罪他,于是皱皱眉,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说到:“今天我们要拍卖的东西,请问大家有带在身边吗,可以在现在拿上来拍卖。”
“欸!我拍卖这条贱母狗幽雅咯!”李飞大声说道,一边说着,他一边叉着腿,像展示炫耀一样,把幽雅从自己的两腿间提起来,拽着她的头发像周围人展示一圈。
只见,幽雅面颊通红,还有一些破了皮的掌痕,美丽的杏仁眼中满是泪水,楚楚可怜,嘴角则不停的淌着口水,还挂着几根阴毛,狼狈不堪。
“大家看幽雅这种东西做母狗多合适呀!要知道她平时在班里可是很关心同学的生理需求呢,我想大家也没什么意见的吧!”
说罢,李飞又把幽雅的头按在自己的裆部,重新将鸡巴塞进了幽雅的嘴里继续口交。
拍卖桌上的人一阵窃窃私语。这个时候拍卖员说:“那大家开始竞拍吧。”
很快除了一个人没有竞拍之外,所有人都有想得到幽雅的心。
“好!接下来就是这位先生得到了我们的秋雅母狗,那既然秋雅母狗成功被卖了个好价钱,那还是上来讲两句话吧。”拍卖员说。
此时,李飞终于呻吟一声射精了,随着精囊不停的收缩,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射进了幽雅喉咙深处。
随后李飞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顺势把幽雅向前一推,幽雅一个狗趴跪在地上,李飞紧接着对着幽雅的屁股又踹了一脚,把幽雅踹到了拍卖桌旁。
“还真是个骚母狗,别让大家等急了!”说完李飞哈哈笑了起来。
被长时间深喉折磨的快断气的幽雅趴在桌旁不停的咳嗽,一股股的精液从嘴里和鼻子里喷出,半天缓不过来。
“你呀,不要耽误大家时间,大家都竞拍你做母狗是对你能力的赏识!赶紧说两句话。”看了一眼趴在桌旁不停的吐着精液的幽雅,拍卖员不耐烦的说。
此时旁边有好几个人挥起手中的竞拍牌子,朝着幽雅那屁股用力抽打起来,嘴里还一边喊着“汪!汪汪!”
幽雅疼的向前爬了好几步。
就在这时,大姐头唐秋雅竟然过来了,她拧开保温杯将一整杯滚烫的开水倒在幽雅的屁眼上,幽雅突然开始疯狂惨叫,疯狂往前爬上了拍卖桌上。
“骚婊子!磨磨蹭蹭!刚才让你喊还让你报数都没报完!”唐秋雅骂了一句,转身回到原来的地方。
因为怕再受到折磨,幽雅忍着剧,痛难的爬了起来,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被脱到大腿根处的白裤袜的王赛芬颤抖着哆哆嗦嗦的说道:“谢谢…谢大家的信任…我……我会做好母狗的工作…”
其实转念想,被卖掉可能也好,在这里是受罪,指不定被人卖走受的罪还轻点呢。
然而,谁能想到的是,这只是李飞开的一个玩笑。
Thisisjoke。
李飞笑嘻嘻给众人道了个歉,这只是来玩玩而已,随即让大家对着跪在地下的幽雅拳打脚踢,把她的衣服撕烂,拍摄照片留作纪念,然后再把她带了回去丁易娟面前。
“老师!!!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幽雅重新来到丁易娟面前,抱着丁易娟的大腿喊着给一次机会。
丁易娟想了想,命人拿来了一份合同。
这份合同相当于幽雅的卖身契,幽雅的一切包括生命给予丁易娟决定。
“老师……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嗯?你还想我让步?要不是我,你的下场就像孙艺洋那样了。”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话的!!!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这下幽雅才不得不签了这份协议。
签了协议,也就没有人权了。
丁易娟和众人交代,接下来的几天里,都可以随意玩弄她,但不要玩死她,随便你们怎么玩。
从此幽雅的噩梦便开始了。
李飞和唐秋雅将幽雅带回到了学校,此刻学校在放暑假,然它们能够自如出入学校,也得益于它们本身的名声权利。
从第一天开始,李飞及他的团伙每天随时随地随便操幽雅,将幽雅变成了小团伙专属性奴和飞机杯,并且要求幽雅每天只能穿白色连裤袜上学。
虽然现在是放暑假,但李飞想要弄个自己想要的上课规则,因此他雇佣请了之前的一些能够接受的老师来上课,就像是真正在上课那样。
而对于给幽雅的规则,则是不许穿内裤和外裤。
而班里所有的,包括打扫卫生之类的脏活累活,自然只有幽雅一个人干,最悲惨的是收作业、搞活动这些工作也会受到每一个同学的百般刁难,虽然李飞也不允许其他的男生来操幽雅,但是其他的同学也会变着法的蹂躏幽雅,例如男生在交作业的时候会要求幽雅撅起屁股让他们虐打或者索要幽雅的白裤袜打飞机,而女人们总是喜欢让幽雅跪在地上不停辱骂自己是母狗贱货。
第一天玩弄的黄昏,便轮到了终极考验,幽雅要作为班长收班费!是的,李飞给了她一个班长做,当然,这是玩弄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