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雨曦回过头,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恼怒或惊讶,只是娇嗔般地一嘟嘴,瞪了许总一眼,却没有更大的反应,随即两人并肩走进了酒店,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大堂深处。
视频到此结束。
我拿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许总拍打妻子臀部的那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心上!
我立即联想到了那天晚上,妻子回家后,屁股上那几个清晰的、泛着深红色的巴掌印!
既然许总有随手拍打女伴(或意淫对象)屁股的习惯,那么那天晚上妻子屁股上的红印,会不会就是许总所为?!
这个可能性极大!
因为妻子就是在那一天“升职”的!
说不定,就是作为“报答”或者“交易”的一部分,妻子跟许总上了床,在兴奋或惩罚时,被许总用力拍打了屁股!
“刘悦,你……你竟然三番两次的跟踪我!偷拍我!你这是侵犯隐私!”林雨曦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仿佛才从巨大的震惊和羞愤中反应过来,她指着刘悦,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仇视和怒火。
“呵呵,我只是想让你这种虚伪的贱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刘悦一脸的不屑,然后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同情”的眼神看向我,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说道:
“而且,我不希望他这样的老实人,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林雨曦,你这样的女人,不配拥有幸福,更不配拥有一个这么爱你的老公!”
“你……!”妻子气得浑身都在哆嗦,胸口剧烈起伏。但她没有再去看刘悦,而是猛地转向我,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仰起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着,充满了绝望和哀求:“老公……对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林雨曦,什么都别说了。”同样声音哽咽着,我裂开嘴,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却只觉得面部肌肉僵硬冰冷,那一定是个无比凄惨难看的笑容。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这张我深爱了多年、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的脸,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几个字:“咱们……离婚吧。”
这几个字一说出口,我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林主管,人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刘悦在一旁就是一声长叹,语气复杂,少了些之前的咄咄逼人,多了一丝感慨。
她稍一停顿,又说道:“本来,我是想让你在公司身败名裂,彻底滚蛋……现在看你们这样,我想……或许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好自为之吧。”看来刘悦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冷酷绝情,她看到林雨曦悲痛欲绝、我也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而我,脑袋好像被人在后面用棍子狠狠敲了一棒,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我想要放声痛哭一场,把所有的委屈、愤怒、痛苦都哭出来,但仅有的、最后一丝可笑的自尊和理智告诫自己:
我一定不能在这里落泪!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在这个充满看客目光的公司走廊里落泪!
既然我和妻子的婚姻,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揭开,那么我只能强迫自己,用最理智、最冰冷的态度去面对。尽管心在滴血。
“刘悦,我做错什么了?我要付出什么代价?”突然间,一直低着头抽泣的林雨曦猛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对着已经转身准备离去的刘悦,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又带着颤抖的语调说道。
“呵呵,服了你了!林雨曦,你是真能演啊!”刘悦回过头,脸上是一副哭笑不得、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扭着腰肢又走了回来,冷冷地看着林雨曦,说道:“都到了这一步,视频清清楚楚,你和你那许总去酒店开房,举止亲密,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拍你屁股!
你还能说些什么?
还能怎么辩解?
实话告诉你吧,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就在贵苑酒店做大堂经理!
你和许总进去之后,开的是哪一间总统套房,我都知道!
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确认一下吗?”
“这样吗?那最好了!”林雨曦快速地接过话头,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奇异地变得坚定起来,“刘悦,你现在就可以给你朋友打电话问个清楚!
问问他,昨天下午三点多,我和许总进入的那间总统套房,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人住下了!而且住了不止一天!”
她随即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愫——有委屈,有歉意,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