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特写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刀头附近,粘着两根不长不短、明显是女性私密部位的卷曲毛发!
“贱人!”我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剃毛器用完之后,估计妻子就随手扔在了一旁,或者“林总”帮她收拾时,没有清理干净。
那两根毛发,像两根毒针,刺破了她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言!
这几乎就是捉奸在床级别的证据了!
今明两天是周末,学校休息。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重新躺回床上,大脑一片混乱,愤怒、屈辱、悲哀、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我吞噬。
连续多日没有休息好,精神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在极度的疲惫和情绪冲击下,我竟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我眼睛发疼。
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穿着内裤,机械地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
可我却食不知味,眼睛不时地瞟向放在餐桌上的手机。
妻子早就该到海城了。按照她以往出差的惯例,到达目的地安顿下来之后,她总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报个平安,让我放心。
“呵呵,她要陪那么多男人,估计是玩疯了吧?哪里还记得我这个『老实人』丈夫?”吃着毫无味道的面条,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地冷笑,在心里把妻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了个遍,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
可是,骂归骂,心底深处那该死的、残存的感情和对她安全的担忧,却像杂草一样疯长。
毕竟,我爱了她这么多年,她早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等不到她的电话,我坐立不安,心里像有猫在抓。
于是,我像犯贱似的,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漫长而冰冷的“嘟嘟”声,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最终,听筒里传来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砰!”我重重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用力搓了一把脸,仿佛想搓掉所有的疲惫和痛苦。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妻子现在正和某个男人(或者几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怕被别人打扰,这才故意把手机关机了!
这个想法让我几乎发狂。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周彤彤——妻子那个年轻的助手。
那天在妻子办公室门口,我听周彤彤提过一句,她会陪着林雨曦一起出差。
或许……她能知道妻子的行踪?
但我没有周彤彤的联系方式。犹豫再三,我还是硬着头皮,给刘悦发去了一条微信:“能把周彤彤的手机号码给我吗?谢谢。”
刘悦很快回复,不仅发来了周彤彤的号码,还附上了一句:“周彤彤是林雨曦的贴身助手,她知道的事情,绝对比我这个『外人』多得多!祝你好运。”
我没有给刘悦回复任何感谢或解释的话,此刻我顾不上这些虚伪的客套。拿到号码,我立刻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你……你谁呀?”周彤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喘息声,背景音很安静。
“不好意思,我是林雨曦的爱人,贺海。请问一下,你和雨曦在一起吗?我联系不上她,有点担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
“啊——!”周彤彤在电话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呼,那声音……分明是情动时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努力克制着,但呼吸明显急促紊乱,近乎于娇喘地对我说:“是……是姐夫呀?你找……找雨曦姐对吧?
不过……不过我没和雨曦姐在一起……今天我有点私事儿,明天……明天才赶去海城和她汇合!”
我毕竟是过来人,听到周彤彤这极力掩饰却依然露骨的娇喘声,以及背景里隐约传来的、有节奏的轻微碰撞声,我立即就明白了她在做什么——她正在和男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