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才有课,刚睡醒。你现在做什么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已经捏紧了手机。
“上午……上午我就回来了,现在……现在在公司呢!处理一点……啊……啊……老公,先挂了!这边有点急事!”妻子的话断断续续,说到最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两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叫(或者说呻吟?),然后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而我,用力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满脑子都是刚才妻子那两声无法掩饰的尖叫!
那绝不是被吓到或者遇到急事的声音!
那是情动时克制不住的本能反应!
她此时此刻,一定是在某个男人的胯下!
就在她的公司!
就在那间总经理办公室,或者某个隐秘的角落!
如果我没猜错,妻子上午就从海城赶回来了,迫不及待地回到公司。
不知道是许总,还是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林总,对她依依不舍,分开之前(或者见面之后),就在公司里,又玩了她一次!
所以她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所谓的“急事”,恐怕就是正在进行的“苟且之事”!
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和毁灭欲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我甚至没有洗漱,脸都没洗,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妻子应该就是在许总的办公室!
就算我没办法当场捉奸(他们听到我的电话,可能已经警觉),但说不定也能在现场查询到一些线索——凌乱的衣物、特殊的味道、甚至……残留的体液!
刚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我内心的咆哮。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妻子给我回电话解释(或者继续掩饰),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刘悦。
“刘悦,你在公司吗?”我立刻接通,声音急促。
“嗯,在啊,怎么了贺老师?听起来你很急?”刘悦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你现在,马上去一下许总的办公室!或者,如果林雨曦不在许总办公室,那你就去女洗手间,杂物间,仓库……所有可能的地方,找一下她!看看她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快!”我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
“好!我明白了!”刘悦显然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异常和急切,没有多问,立刻答应下来。
虽然我一向对刘悦不够坦诚,有关妻子的许多事情(比如剃毛器照片的来源、早上的电话等),我都向她隐瞒了。
不过毕竟在“对付林雨曦”这件事上,我和刘悦算是暂时的盟友。
只要她能帮我抓住林雨曦现行,哪怕只是看到她和男人单独待在隐秘空间,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刘悦会毫不犹豫地把事情闹大!
我刚刚开着车子驶离小区,汇入车流,妻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内心中一阵失望和冷笑,估计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完事儿”了,匆忙收拾好了现场。
恐怕刘悦赶过去,也错过了最佳时机,没机会捉奸在床了。
但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老公,刚才吓死我了,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直接从文件柜下面爬出来!”妻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惊魂未定,但喘息已经平复了许多,她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呵呵,是吗?”我冷笑着,语气带着嘲讽,“你是在跑步吗?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好像挺累的呀?喘得那么厉害。”
“没呢……哪有力气跑步,我就是在办公室打扫卫生呢!搬了点东西,有点喘。”妻子随口敷衍着,语气有些心虚。
紧接着,我就从电话里隐约听到,她那边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高昂和惊讶:
“林雨曦?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进来也不知道敲敲门?哦,我忘了,这是你‘自己’的办公室嘛!”
是刘悦!她已经按照我的指示,找到了妻子的办公室!而且,她显然看到了什么!
我立刻放慢车速,屏住呼吸,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免提里传来的声音。
刘悦很聪明,她应该能够想到,林雨曦手里拿着手机,很可能正在和我通话。
她故意提高音量,说话带刺,就是想让我听清楚,向我传达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