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所见,美美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下体,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以性为主的party,所以我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假如夜绘衣不随我上楼,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男人身下的玩物。
“贺老师,你要把这枚荔枝吃掉,我才能随着你上楼呢!”
夜绘衣看着我手里攥着的荔枝,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你……能不能别闹?”
我顿时一怔,只觉得一阵无语。
刚刚我是为了救下夜绘衣,才在她下体之中得到了这枚荔枝,她现在倒和我说起性party上的规矩了。
大不了我把这枚荔枝转送给别人,也万万不可能自己吃掉。
妻子曾经提起过,希望我能够给她口,但却被我拒绝了。
假如我吃下从夜绘衣私密处浸泡过的荔枝,这不等于间接给她口了吗?
虽然我并不觉得她的下体很脏,但我还是有原则的。
“那贺老师……哎呀,你烦人!”
夜绘衣张开口和我说话,不等她一句话说完,我灵机一动,就把荔枝塞进了她的嘴里。
反正这枚荔枝是从她私密处浸泡过的,夜绘衣总不能嫌弃自己脏吧?
“好了……荔枝的问题解决了,可以跟着我上楼了吗?”
“贺老师,你真的无趣……你真应该尝一下,在我下面泡过的荔枝,比一般的荔枝味道好多了!”夜绘衣有几分不高兴,嘟着嘴对我说:“你的手上现在还沾满了我身体里的水分。贺老师,你现在把我当成是学生呢?还是你的女人呢?”
“你永远都是我的学生!”我郑重地对夜绘衣说着。
可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对,我抓起她的手,朝楼上走去,继续说道:“可能……可能我还当你是妹妹了吧!”
我已经不配当夜绘衣的老师了。
正常的师生关系,怎么会有如此亲密接触呢?
其实我比夜绘衣也就大六七岁而已,不知不觉中,我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了。
或许,我对她的感情中,还要更为复杂一些——因为我看不得她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只是我是个弱者,不敢把这份感情说破。
“其实我最希望贺老师,能够把我当成一个女人!”
夜绘衣喃喃地说着,也随着我上了楼。
站在楼梯口,我又看了一眼宴会厅下面。
楼下的这群男女,几乎所有人赤身裸体,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
周彤彤跪在地上,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后入的姿势干她,而她嘴里还塞进了另一个男人的下体。
当我看向周彤彤时,她也正好看到了我。
在她摘下面具看到我之时,还有几分羞耻心,立即把头低下了——可此时她却冲着我妩媚一笑,仿佛希望我也能干她几下。
我莫名一阵心疼。
假如那绿裙女人真的是我的妻子,若是她没有提前离开性party,那她和此时躺在地上的美美、跪着被后入的周彤彤,也没什么区别吧?
看到眼前的画面,我就能联想到去年的这一天了。
妻子要比美美、周彤彤长相迷人得多,估计妻子的待遇和今年的夜绘衣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