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夏晚萱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随即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即便夏晚萱跪在我的胯下,和我没有多少关系,但我还是认为,我该挨她这一耳光。
“贺海,你这是在羞辱我吗?你和骂我是淫贱、放荡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对不起!萱姐,我……”
“滚!”
夏晚萱指着门口,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心有不甘——她刚刚提出来的合作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我从不是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而且我渴望能够成为有钱人。
可是我和夏晚萱合作的前提,必须要先和她上床吗?
“贺海,我还没有那么性饥渴,之所以我想和你上床,完全是为了以后的合作。”
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夏晚萱却开口说道:“如果咱们俩合作了,我必须要先把你推出去,只有你有了知名度,你的作品才会值钱。明白我的意思吗?假如你想赚大钱,就必须要学会应酬……而应酬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和形形色色的人上床。性,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重要。今晚的性party,已经让你感到吃惊了吗?可是在省城那些所谓艺术家的聚会,会更加让你惊讶……你能想象得到那些德高望重的艺术家,往我的身上、嘴里撒尿吗?如果我不是让那些老混蛋玩爽了,他们怎会愿意和我走得这么近呢?我又怎么会火呢?”
我背对着夏晚萱,她说的这番话我全部听到了耳中。
但我并不觉得她是在危言耸听,我也算是行内人,多少听过一些小道消息。
文人多风流,并非是空穴来风。
而且我所擅长的人体素描,难道就和性完全脱离关系吗?
“可能……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吧!”
“贺海,你不用着急回答我……记下我的手机号,你随时可以和我联系。”
当我记下夏晚萱的手机号码,便走出了她的房间。在走廊内,我点上了一根烟,听着各个房间还有楼下传来的呻吟声,内心却无比复杂。
“砰砰砰!”
一根烟抽完,我把对门的门敲开了——因为夜绘衣就在房内等着我。
“贺老师,你完事儿了?快进来吧!”
片刻之后,夜绘衣伸出了脑袋。但她身上的晚礼服同样脱下了,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浴袍。
“什么就完事儿了?别乱想……现在我要回家了,你打算怎么样?”
“贺老师,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吗?我下面也洗干净了,你要不要……”
“我就问你走不走?”
“切……发什么脾气?好,那你等我一下!”
如果我随着夜绘衣进了房间,难免又少不了一番纠缠。
这一晚我累了,我只想要休息。
而且此时我想要见到妻子——那绿裙女人几乎就是她。
既然我们都在兰桂坊的性party上见过面了,今晚我们是不是能够好好聊聊呢?
“你等等我嘛!”
大概五分钟之后,夜绘衣穿着那身红色晚礼服从房内走了出来。
我随意扫了她一眼,就朝楼梯口走去。
不过要往一楼的时候,我还是站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