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睁开眼,斜了我一眼,低声说:“别太过分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但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你不是说言听计从吗?撕个洞怎么样?”她愣了一下,随即瞪了我一眼,小声说:“撕个洞,把手指插进去吧。”我一听,差点没笑出声,这丫头还挺配合。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头靠在我肩膀上,假装睡着,低声补了一句:“我买的是那种专门给你撕的款式,十几双呢,够你天天撕的。”我心跳更快了,低声问:“真的假的?”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假装捡东西,低头弯腰,手悄悄伸到她腿间。
她配合地微微分开腿,我手指捏住黑丝裆部,轻轻一拉,嘶啦一声,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粉嫩的阴唇和湿漉漉的阴毛。
我屏住呼吸,中指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她的阴道紧致又湿润,指尖刚进去,她就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我抬头看她,她闭着眼,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忍耐。
我开始缓慢抽插,手指在她体内转动,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呢喃:“嗯啊~轻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足够让我血脉喷张。
就在这时,后排的刘梦琦突然动了动,我心一紧,手指停了下来。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小梅,你没事吧?”小梅猛地睁开眼,强装镇定地说:“嗯~~没事,刚才磕到脚了。”声音里带着点颤,刘梦琦皱了皱眉:“哦哦,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小梅赶紧捂着脸,假装抱怨:“火车上太热啦,好了好了,到站了,准备下车。”我暗自松了口气,手指悄悄抽了出来,假装整理背包,心跳却还没平复。
这一路的风流,似乎没被发现。
火车到站后,我们拖着行李下了车。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在长白山附近的景点玩得不亦乐乎。
小梅果然信守承诺,每天都换一条黑丝袜,而且每条袜子裆部都有个小洞,方便我随时“偷袭”。
白天,我们在景点拍照、爬山,她穿着黑丝站在山顶,风吹过裙摆,露出修长的腿,引得不少游客侧目。
刘梦琦拿着相机,笑着说:“小梅,你这腿真能当模特啊。”小梅瞪了我一眼,低声嘀咕:“还不是某人要求的。”我假装没听见,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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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没人时,我会拉着她躲到角落,手指钻进裙子扣弄几下。
她总是红着脸推我:“别闹,一会梦琦看见了。”但她的反抗软绵绵的,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晚上,她和刘梦琦住一个房间,我自己一间,只能靠想象解馋。
直到最后一天,刘梦琦说要去见个朋友,吃完饭就出了旅馆。
我一看机会来了,立马敲开了小梅的房门。
她刚洗完澡,穿着那件褐色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看见我进来,愣了一下:“你干嘛?”我没说话,关上门,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复上她那对C罩杯,轻轻揉捏。
她惊呼一声:“喂!你干嘛啊!”声音里带着点羞恼。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小骚货,想没想我啊?”她扭了扭身子,假装挣扎:“天天见,想个屁啊。”我嘿嘿一笑,手顺着裙摆往下摸:“我说的是想这个。”说着,我脱下裤子,露出早已硬邦邦的肉棒,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肉棒在她两腿间摩擦。
她娇羞地哼了一声:“讨厌~”
我拉着她坐到床上,说:“来,先给我口一发。”她皱了皱眉:“不要啊,梦琦没准一会就回来了,给你口完你第二发时间长,容易被发现。”我哄她:“没事,她去见朋友肯定很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跪在我面前,手握住我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然后低头含住龟头。
她的嘴唇柔软又温热,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边缘,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双手扶着她的头。
她抬头瞪我:“唔,好腥,你不知道洗洗再来啊?”说完又埋下头,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吮吸一下,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我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到她的胸,惊讶地说:“小骚货,你没穿胸罩?”她含着肉棒,嘟囔:“知道你要来,就不穿了。”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点羞涩,我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媚意。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沉浸在彼此的节奏里。
我揉着她的胸,指尖挑弄乳头,她则用嘴对我进行活塞运动,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嘴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大概五分钟后,我感觉快到极限了,双手抱住她的头,腰部用力挺动,加速抽插,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眼角泛起泪光。
我低吼一声:“接好了!”最后猛地一挺,大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嘴里。
她猝不及防,嘴角溢出了一些,喉咙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咽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余,低声说:“该我爽了啊。”
她喘着气把我推倒在床上,翻身骑上来,眼神里带着点挑衅。
她撩起裙子,手指熟练地撕开黑丝裆部,露出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