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赵研心面前,微微弯腰行了个礼,姿态做得十足,声音不卑不亢。
赵研心眼皮一跳,如果自己是“城主府的赵姑娘”,那便是以城主府的名义来办事,得走正经流程,得有关文。
若拿不出来,那她这身份便不成立。
如果她只是“赵姑娘”,那便是以私人身份登门,一个私人身份的修士,凭什么要求红春楼配合?
赵研心暗叹一声,这老油条,果然精明得跟鬼一样。方才那令牌亮得太早,反倒被对方抓住了话柄。
不过事已至此,哪还有退却的道理?她往前一步,沉声说道:
“既是城主府的赵姑娘,也是赵姑娘。我今日来此,是以私人身份受人所托,前来寻人,行的是城主府应尽的本分。你若觉得这身份不够,我现在就可以回府里讨一份搜查令来。”
男子沉默了一会,权衡利弊了一番城主弟子的分量后,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赵姑娘言重了。”随即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赵姑娘要寻人,在下自然不敢阻拦。只是楼中客人颇多,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赵姑娘担待。”
这话一出,男子摆明了要当缩头乌龟,主打一个不配合,不担责,出了事你赵研心自己扛,我们红春楼也是被逼的,无论是城主府,还是里面的一些贵客,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赵微微点头,她原本也没指望红春楼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行。”说罢,她便朝着楼上走去。
赵研心走上二楼,眼前是一条幽长的走廊。廊道不宽,仅容两人并行。地上铺着暗红色的绒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
二境的修为还不足以神识外放,她只能将真气聚于耳部,仔细捕捉着空气中传来的风声,以及。。。。。娇喘与粗喘混在一起的声音!
赵研心心神一动,快步向前,就在走廊尽头拐弯的地方,她猛然瞥见什么,不禁瞪大了双眼。
一个妇人就这么瘫软在红毯上,锦缎襦裙从领口扯开到腰,双乳完全裸在外面,下裙堆在膝盖,双腿大开,穴口处红肿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地往外淌,顺着股缝滴到身下那块已经湿透的红毯上,染出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
围在她身边的是三个黝黑的糙汉,一看就像是平日里做活的苦力。
一个刚刚把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出,龟头还亮晶晶的挂着淫液。
另一个人的肉棒放在妇人的嘴边,被她一下下舔着。
第三个蹲在一侧,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翘挺的乳房,快速拨弄着指尖,引的妇人不断发出呜咽的娇喘声。
两个糙汉的肉棒已经疲软,看样子刚刚经历过一番云雨。而被舔着肉棒的糙汉粗声粗气的说道:“夫人,我受不了了。”
说罢,他也不等妇人反应,双手摁住妇人的后脑,腰往前一送,把那根被舔得水光发亮的肉棒整根捅进她嘴里。
这一下又深又直,顶开妇人舌根,直抵喉口,她喉间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却还是忍了下来,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肆意冲撞。
妇人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无疑激起糙汉的兽欲,他的腰动的又快了几分,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下颌上,发出清脆的“啪哒”声。
每回抽出时,龟头都带出亮晶晶的涎水,顺着妇人的嘴角滑落到白嫩的乳沟,滴在地上。
妇人只是一味承受,不断从喉咙深处传出呜咽的声音,骚穴里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流,双腿大开着,红肿外翻的嫩肉时不时一抽一抽。
糙汉忽然低哼一声,抽送猛地又急了两下,随即整根肉棒死死抵进喉口,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去。
又浓又热的精液在嘴里炸开,妇人根本来不及吞咽。她的腮帮子猛的鼓起,不少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涎水往下淌。
糙汉粗喘着气把肉棒拔出,又在妇人脸上蹭干净,这才后退。妇人也不吞精,任由精液从嘴角滴下,把自己浑身上下沾满污浊的白色。
走廊中一时安静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说话,气氛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只剩妇人微微的喘气声。
过了会,妇人气息稳了些,抬头看向赵研心:“这不是赵姑娘吗?怎的,也来这寻欢?”
被叫到名字的赵研心猛的一激灵,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站在一旁看完了整场淫戏。
她仔细端详起妇人的脸,即使是被精液糊满整脸,那眉眼间依旧透出雍容华贵的气度。
“孙夫人。。。。。?为何你会在这?”赵研心语气迟疑,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瞧这话问的。”孙夫人笑意晏晏:“自然是来挨肏的,不然还能做什么?”
孙夫人正是孙家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