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反复揉着她的脑袋安抚她,心疼地问,“疼?”
的确疼,太深了。
明尘喘了许久,才忍住。噙着眼泪摇头,撒谎,“不疼,就是太胀了,好胀好胀,深……”
不疼才怪,要是不疼就不会哭成这样。
温宴心疼地拢着她的腰,将她放回床上躺好,强忍着想大操特操的欲望道,“我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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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明尘深吸一口气,乖得让人心疼,“我能忍……啊……”
还没说完,他突然缩腰将肉棒往外拔,就带来强烈的、肉与肉磨擦的快感。
明尘爽得一阵脱力,手抓住他的臂弯往下滑,在他强壮的臂部肌肉上留下几道长长的血痕。
他并不在意,吻落回她的唇上,就这么压着她的身子,以正面体位吻着她便开始抽送,反反复复地的抽送下,蚀骨的饱胀感便钻进阴道里的每一处皮肉。
他插得好深,但又不那么深,除了开始的几下会顶得有点疼外,每一下的顶撞都恰到好处,被撑开填满的逼内除了高涨迭起的快感便不剩其它,短短几分钟明尘便爽瘫在床上,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被他插得潮吹了。
好像在蒸桑拿,头是晕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上大颗大颗都是汗珠,下面却成被插成水帘洞,淫水被捣成白沫拉出银丝,好舒服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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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尘爽到拼命摇头,错开他的深吻,软软地环住温宴的肩膀圈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娇媚地喊他,“大师兄,大师兄……”
声音也软软的,像小猫叫,听得温宴忍不住加重力道狠狠一下顶到最深处的媚肉,明尘的眼泪顶了出来。
爽到哭的她,无助地张嘴红唇,想要他轻一点,却又在他下一次抽送时被抽干力气,除了妩媚动人的叫床声,便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耻骨每一次相撞,快感都高过上一次,逼内的媚肉被肉棒插到融化,软得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潮吹的声音一浪比一浪高,拔出时喷溅的淫水比尿还多,不过十来分钟柔软的席梦思便湿得透透,床单被褥全湿了。
她似乎被拦腰截断,大腿以下酸软不堪,痉挛高一浪比一浪高,实在无法承受的明尘无助地张开嘴巴咬他的肩膀,高潮便席卷而来。
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蜷缩,再度将肉棒咬紧,他终于放缓抽插的力道替她延长快感,拢着她汗湿的腰背起身,抱着她往干燥的地方挪了些许。
再然后,就这么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拢着她的腰,一手包裹住她的小脸,离开不过几分钟的吻又缠绵不放,抱着她又吻又插。
他好爱她,爱到片刻不吻她,心里就觉得难受。只有吻着她插,他的快感才能达到顶峰。
明尘不太明白,他那么黏糊怎么就能忍那么久,在她开口问他之后才碰她。她被他操得精神恍惚,可一回神便发现嘴巴又被他封死。
肉棒插着的下面,只是将肉体的快感带到巅峰,唇上缠绵不放的深吻,才能将灵魂的快感也带至巅峰。
明尘忍不住又双手捧住他的脸,撑开水波潋滟的眸子看他。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终于结束又一轮的深吻,也捧着她的脸回视她,声音听在耳边里融化进心里,“尘儿……”
好温柔好温柔……
“嗯?”明尘心都听醉了,红着脸应他。
他却没有回答她,吻又双叒叒覆盖住她的嘴唇。
双手滑到腰处重重一拢,她的小腹就亲密无间的贴到他的小腹。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紧到浓密的耻毛都扎进她软烂的阴唇中,好痒好舒服……
啪啪啪……
抽插的力道突然加重,噗嗤噗嗤几下过后,滚烫的热浪喷进她的身体深处,好烫好多……
明尘身子一软,重重扎进他的怀中,两条纤纤玉臂挂在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师兄射她里面了,舒服。
“尘儿。”
他偏头亲她的脸颊,温柔缠绵的语调又落在她的耳朵里。光听着,心上就觉得甜甜的,明尘又一次轻声应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