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药效过后的身体重新沉稳、有力、完整。她可以再次用靴子踩住他的手背,可以再次让他跪着、忍着、不出声。一切都回到了她熟悉的秩序里。
可她看着他认真舔着靴底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被他按在床上、哭着说“我输”的时候,内壁却还在自发地收缩、挽留。
清晨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细细碎碎地落在床单上。
瓦伦西娜先醒。
她睁开眼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身体不再轻、不再软。
肌肉重新绷紧,骨骼重新沉重,那种被抽空后像空壳一样的虚弱感彻底消失。
指尖微微一动,就带起了床单的摩擦声。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恢复成原本大小的手掌,指节清晰,掌心还有昨夜被他握紧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药效过了。
她坐起身。
过大的白色衬衫此刻刚好合身,领口依旧敞着,锁骨和胸前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冷而锋利。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留下半透明的痕迹。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那种甜腥与情欲混合的味道。
……真恶心。
不是味道恶心。
是那种被彻底打开、被按着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哭着说“我输”的记忆恶心。
她定下的规则,成了他合法操她的借口。
她记得自己内壁在高潮时怎样疯狂地绞紧,记得自己腿根怎样不受控制地发抖,记得自己最后连“停止”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最恶心的是——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被他用规则反过来压住,也不坏。
不。
不是“有一瞬间”。
是整晚都爽得要命。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每一次被他撞到最里面,快感就顺着脊椎往上爬,把她残存的力气也一并融化。
她听见自己在浪叫,听见自己在说“我输”,内壁却还在贪婪地收缩、挽留。
她甚至在他射进来的时候,又去了一次。
而现在,药效过了,身体回来了。她本该彻底把那种感觉踩碎。
可她看着自己腿间的痕迹,腿心却隐隐又开始发热。
卢西奥睡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他没有上床。
整个人蜷在地毯边缘,一只手还虚虚地搭在床沿,像睡着了也在守着什么。
手背上那圈被她踩出的红肿已经变成了青紫,指节微微发肿。
呼吸很轻,眉心却皱着,像在做噩梦。
瓦伦西娜看着他。
他昨天冲出去的时候,脑子是空的。
她知道。
那种几乎要把绮罗撕开的杀意,不是服从,是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