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用力。
是因为她想起昨夜他射进来的时候,自己内壁怎样下意识地、疯狂地收缩,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
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他了。
爱到想把他彻底踩碎,也爱到想被他彻底按进床里。
这两种冲动同时存在,把她撕成两半。
她忽然把脚收回去。
卢西奥的手背已经肿得更高,皮肤发亮,青紫里透着红。他的呼吸乱了,却依旧跪着,没有动。
瓦伦西娜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那副实验用的金属环。
金属碰撞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把金属环丢到他膝盖上。
“自己铐上。”
卢西奥低头,用还在发抖的手把金属环扣上自己的手腕。反铐,扣得很紧。金属陷入皮肉的瞬间,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金属环的触感太熟悉了。实验室里、地板上、她的靴子压在他肩上的时候,都是这个声音。他扣上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定。
他被铐住,意味着他被重新放回了该在的位置。
他不需要再思考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也不需要再面对“她变弱时自己反而兴奋”的恶心事实,瓦伦西娜看着他重新把双手背到身后,姿势恢复成昨夜实验室里的样子。
她抬脚,靴尖抵住他的胸口,轻轻往下压,让他上半身慢慢向后仰。
“昨天我说,下次要你跪着,用嘴把我里面舔干净。”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冷而清晰,“现在开始。”
她把那只踩过他手背的靴子,直接抬起来,抵在他唇边。
“先把这个,舔干净。”
卢西奥抬起眼。
他看着靴底还残留的一点灰尘,看着皮革上被自己手背蹭出的浅浅痕迹,看着她站在晨光里、重新恢复成完整压迫感的身体。
他没有犹豫。
低头,舌尖贴上靴底,缓慢而认真地舔了起来。
皮革的味道又涩又冷。
他舔得很仔细。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这是目前他唯一能做的、不会出错的事。
靴底还带着一点他手背的温度。
那种被碾过的钝痛仿佛透过皮革又传了回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一直都在等这一天——等她重新变得完整,等她重新用疼痛把他按回原位。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假装:自己对她的忠诚,只是单纯的服从。而不是某种更脏、更无法被允许的东西。
瓦伦西娜站着,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双手反铐在身后,用舌头一点一点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她的表情很淡,却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认真舔着靴底的样子,腿心又湿了一点。
她爱他。
爱到想用最狠的方式惩罚他,也爱到想在惩罚结束之后,把他拉起来,让他用那张刚刚舔过靴底的嘴,把她里面彻底清理干净。
她不会说出口。
她只会用靴子、用金属环、用最冷的命令,把这份爱死死按在最底下。
因为一旦说出口,她就不再是那个能让他跪着仰视的瓦伦西娜了。
“舔完之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楚得像刀,“用你的嘴,把昨天射进去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她顿了顿,靴尖在他唇边轻轻蹭了蹭。
“如果你做得够好……也许我会考虑,下次决斗的时候,再给你一次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