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吻很快就变了味道——从惩罚变成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津液交换的声音湿得一塌糊涂。
快感堆积得太快。
瓦伦西娜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明明想维持命令的口吻,可出口的却全是破碎的呻吟。
她被他顶得一次次弓起腰,腿根发抖,热液不断往外涌,把交合处拍打出更响、更淫靡的水声。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的前一秒,卢西奥忽然放慢了速度。
只剩最深的、缓慢的研磨。
龟头抵在最里面的软肉上转圈,却始终不给她最后那一点刺激。
瓦伦西娜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干什么……”
“您昨天也这样对我。”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烫得吓人,“谁先撑不住,谁就输。现在……轮到您了。”
“你敢——”
话没说完,他就重新开始大开大合地撞。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阴蒂被他用指腹持续快速刺激。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瓦伦西娜的呻吟瞬间拔高,腿根剧烈发抖,内壁疯狂绞紧,一股热液猛地喷出来,浇在最深的龟头上。
她去了。
去得比昨夜还要厉害。
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连手指都在细细发颤。
可卢西奥没有停。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深度,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抽送,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
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过,过电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够了……哈啊……真的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还不行。”卢西奥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醒,“您还没说‘停止’。”
他握住她的腰,把人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脸埋进枕头里。
背面的腰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浊白的液体已经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就在这时,瓦伦西娜忽然伸手,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很紧。
“卢西奥……”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又哑又软,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坦白的脆弱。
“我……讨厌你昨天挡在我前面的样子。”
卢西奥的动作微微一顿。
“讨厌你看我变小的时候,眼神里那种……好像我碎了你会跟着一起死的表情。”她的指尖在他手腕上收紧,声音越来越低,“更讨厌的是……我居然因为被你挡着,而觉得安心。”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我爱上你了。”
她终于把那五个字吐了出来。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