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精准地卡在让但丁最难受的临界点上,既不给真正的快感,也不让他彻底冷却。
“开口。”奥提斯的声音冰冷而不容拒绝,“求我。用您那张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嘴,求您的战术顾问给您一个射的机会。让我听听,我们的管理者到底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房间里只剩下但丁压抑到近乎哭泣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得近乎残酷的呼吸声。
而但丁被绑在桌沿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向着更深的屈辱与绝望里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奥提斯终于彻底松开手时,但丁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桌沿上。
眼罩还戴着,手腕仍被束缚带固定,下身一片狼藉——性器被折磨得发红发胀,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已经把桌沿和地板滴得湿漉漉的,却始终没能真正释放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发颤,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奥提斯把手套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先解开了但丁手腕上的束缚带。
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动作甚至称得上谨慎。
接着,她把眼罩也摘了下来。
光线重新涌入。
但丁的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看见奥提斯站在自己面前,金色的短发有些被汗水贴在额侧,呼吸也比平时沉了一点。
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嫌弃,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近乎疲惫的柔和。
“……结束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少了之前的锐利,多了一点沙哑。
奥提斯从围裙口袋里取出干净的手帕,先仔细擦掉但丁小腹和大腿根部那些狼藉的痕迹,动作很轻,像是在处理一件稍有损坏却仍需妥善保管的器物。
擦完后,她把但丁的裤子重新拉好,扣上皮带,又把凌乱的制服一件件整理妥当。
全程她都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直到一切都恢复到“看起来正常”的状态,奥提斯才低声开口:
“对不起。”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但丁面前坐下。
这个角度让她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是几乎平视。
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厌恶,只剩下一种复杂的、带着自责的平静。
“刚才那些话,那些做法……确实过分了。”奥提斯的声音很慢,像是在认真选择用词,“我用了最难堪的方式羞辱你,把你按在临界点上反复折磨,还用那种……下贱、废物、发情的野狗之类的词来贬低你。这些都不该出现在我对管理者说的话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摘下手套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的触感。
“但在那个当下,我必须这么做。”
奥提斯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但丁脸上。
“从早上到中午,你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失控。浮士德的安抚、罗佳和堂吉诃德的争抢、以实玛丽的恶意……这些都没能真正让你停下来。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把‘被使用’‘被羞辱’‘被强制’当成新的兴奋点。如果我只用温和的方式,或者只是像之前那样简单的纪律纠正,根本压不下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无力。
“所以我选择了最有效、也最伤人的方法。用嫌弃、用羞辱、用彻底的剥夺,强行把你的反应打断。让你在最狼狈的时候,清醒地看到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不是为了取乐,也不是为了泄愤。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你会继续沉下去。”
奥提斯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件很少有人见过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但丁的手背上。掌心干燥而温暖,带着薄茧,却意外地稳。
“我知道这很过分。也知道被自己最信任的战术顾问用这种方式对待,一定很屈辱。但在这座山庄里,在目前这种畸形的日常里,我能用的手段本来就有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步步把自己玩坏,却什么都不做。”
她的拇指在但丁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