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用嘴好好侍奉我。不然我可要继续用脚踩你了。”
小唐则爬到侧面,把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贴在但丁的手心,强迫他用手指插入。
“经理大人!请用正义的手指净化本人!要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以实玛丽跨坐到但丁胸口,白丝大腿夹住他的头,把自己的私处直接压在他嘴上。
“舔。今晚你的嘴、你的手、你的下面、你的后面……全部都要被用到。敢偷懒我就用鞋跟捅进去。”
浮士德最后才动作。
她走到但丁身后,把自己已经充分润滑的性器(她不知从哪里取出的、形状完美的器具)抵在被她亲手扩张过的后穴上,一点点推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但丁的身体猛地弓起。
五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奥提斯在他身上起伏,内部不断绞紧;浮士德在后面稳定而深入地抽送;罗佳的乳房压着他的脸,强制他吞咽乳肉与自己的呻吟;小唐握着他的手在自己体内进出,嘴里不停喊着正义的胡话;以实玛丽则坐在他脸上,白丝大腿用力夹紧,把自己的液体全部涂在他的嘴唇与鼻子上。
足、口、乳、穴、肛——所有能被使用的地方都被同时占用。
烛火彻底熄灭后,黑暗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响,以及五个女人不同音色的喘息与命令。
晚饭后的主卧。
宽大的床被五个人连推带拽地占满。烛火只剩床头一盏,光线昏黄,把交叠的肢体照得一片暧昧。
但丁被按在床正中央。
罗佳最先跨上来,红色长发垂到他胸口。她已经把女仆装的上衣解开,丰满的乳房直接压下来,乳肉软热地包裹住他的脸。
“经理,今晚别想逃。白天被奥提斯从中午做到晚上,现在该轮到我们收利息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身子,用手把但丁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扶正,然后低头把顶端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立刻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转圈,用力一吸。
“唔……罗佳的嘴还是这么会吸。”小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立刻也爬过来,把自己的胸部挤上去,和罗佳一起用四只柔软的乳肉夹住柱身,上下搓揉。
“经理大人!本人堂吉诃德的正义之乳也要参与净化!”
两对乳房同时挤压,顶端时不时从乳沟里冒出来,立刻被罗佳或小唐轮流含住吮吸。唾液把整根柱身弄得水光发亮,发出黏腻的水声。
以实玛丽靠在床头,白丝长腿交叠。她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把一只脚伸过来,白丝足底直接踩在但丁脸上。
“张嘴。把我的脚趾含好。下面被吃得这么爽,上面也别闲着。”
白丝包裹的脚趾强行伸进但丁嘴里。以实玛丽的足弓踩着他的脸颊,脚趾在他舌头上缓慢搅动,力道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浮士德这时已经脱得只剩内衣。
她跪在但丁两腿之间,把罗佳和小唐的乳房暂时拨开一点,低头含住了被吮吸得发红的顶端。
她的动作依旧精准,舌头像在测量什么一样,先用力吮吸小孔,再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最后把整根尽可能地吞进去,喉咙收缩着挤压。
“精液积累量已接近临界。”她含糊地报告,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闷闷的,“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奥提斯坐在但丁身侧。
她没有急着加入口交或乳交,而是伸手把但丁的一条腿抬高,让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润滑,两根手指轻易地挤了进去,在里面缓慢地按压扩张。
“后面也要被用到。”她的声音比白天低哑,“今晚五个人一起。你最好多射几次。”
当后穴被充分打开后,奥提斯抽出手指,自己跨坐到但丁身上。
她已经把内裤褪到一边,湿润的入口对准那根被吸得发亮的性器,一点点坐了下去。
“……哈啊。”
紧致而滚烫的内壁立刻绞紧。
奥提斯的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强迫自己往下沉,直到整根被完全吞没。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磨龟头。
与此同时,浮士德绕到但丁身后,把自己已经准备好的器具抵在被扩张过的后穴上,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