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之前,先明确一点。”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直视但丁的时钟脸,“这不是罗佳那种充满私欲的争抢,也不是堂吉诃德自我感动式的‘正义侍奉’,更不是以实玛丽泄愤式的羞辱。这是一次针对管理者的、有必要的纪律纠正。”
她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取出一条黑色的束缚带和一只眼罩,放在桌上。
“您上午的表现已经证明,单纯的释放无法解决根本问题。身体被反复挑起却得不到正确引导,会导致判断力下降、决策延迟。作为指挥官,这是不可接受的。”
她拿起眼罩,走到但丁面前。
“所以,我将用更直接的方式,重新校准您的反应阈值。转过身,把手放在桌沿上。”
但丁没有立刻照做。
奥提斯等了三秒,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经理,这是命令。还是说,您打算在自己的战术顾问面前,继续展示这种缺乏自制力的丑态?”
但丁最终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
奥提斯上前一步,从身后把眼罩稳稳地戴在他的时钟脸上,彻底剥夺了视线。
黑暗瞬间降临。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位置,随即开始解他的制服。
动作不快,却异常精准。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平稳。
她把但丁重新按回那张木桌前,眼罩再次勒紧,手腕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桌沿。
制服被解开,裤子褪到膝弯。
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顶端正可怜地渗着透明的液体。
奥提斯站在他侧后方,低头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看。回到房间不到一分钟,就硬成这样。”她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充血的性器。
弹到的瞬间,但丁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院子里我才说过您什么?说您失控,说您下贱,说您不配当指挥官。结果呢?您听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羞愧,不是收敛,而是把自己弄得更硬。管理者大人,您是不是连被自己人嫌弃都会兴奋?”
她握住那根东西,却不是抚慰,而是像在检查一件彻底报废的装备,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撸动。
手套上的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清晰却充满惩罚意味的刺激。
“湿成这样……才被碰几下就流水。您上午已经被浮士德、罗佳、堂吉诃德、以实玛丽轮流处理过,到了我这里,居然还能流得这么恶心。是不是只要有人肯碰您,不管是手、是脚、是嘴,还是什么更脏的东西,您都会立刻乖乖把腿张开?”
她加快速度,又在但丁即将到达临界点时精准地停住,用拇指死死按住顶端的小孔。
“不准射。”
奥提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这种下贱的反应,也配叫释放?您现在唯一被允许做的事,就是维持在这个恶心的状态里,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管理者到底能有多狼狈。”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被挑到极限的性器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液体滴在桌沿,积成一小摊。
“回答我。”她绕到他正面,虽然但丁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充满轻蔑的视线,“您是不是已经下贱到这个地步了?被自己的战术顾问这样羞辱、这样玩弄,下面却还硬得发抖。您还有没有一点指挥官该有的尊严?”
但丁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奥提斯低笑了一声,短促而冷。
“连话都说不清楚。真是丢尽了脸。”
她重新握住他,动作比刚才更加粗暴。
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惩罚的力道,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彻底停下,把但丁一次次地抛在临界点上,却不给任何真正的解脱。
“自己数。”她贴着他的耳侧,声音冰冷,“每被我碰一次却射不出来,就记一次‘失控’。等数到十次,我就把您现在这副丑态全部告诉浮士德。让她用更长时间、更细致的方式,好好修复您这具已经彻底堕落的身体。”
手套再次动作起来。
“准备好了吗,管理者大人?”
“不愧是您。连被自己人这样嫌弃、这样羞辱,下面都还硬得这么诚实。”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到近乎哭泣的喘息,与奥提斯平稳而充满厌恶的呼吸声。
而但丁被绑在桌沿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向着更深的屈辱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