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情欲味道。
空气黏腻,混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气息。
辛克莱靠在货架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刚才射在罗佳手上和吊带黑丝上的痕迹还没完全干,前端软软地垂着,却因为她刚才自摸喷水时溅到他腿上的温热液体,而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罗佳看着他这副样子,红色的眼睛弯成坏心眼的月牙。她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在他大腿上随意擦了擦,声音软得像在哄人,却带着明显的兴味:
“才射过一次就软了?不行哦……我还没吃够呢。?”
她俯下身,掌心重新握住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
指腹带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拇指反复抹过顶端的小孔,把残留的液体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动作耐心,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又硬了。”她低声笑着,声音里带着宠溺的坏心眼,“昨晚被白丝玩过、被从后面进来过,现在被我用手一摸……又这么快就站起来了。辛克莱真的好色。(≧▽≦)”
辛克莱的耳尖瞬间烧透。
他想反驳,喉咙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身体诚实得可怕,被她掌心一刺激,柱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胀大,顶端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
罗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她抬起一条腿,吊带黑丝清晰可见,黑色的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跨坐到他身上,湿软的小穴对准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腰往下一沉——
整根吞了进去。
“嗯啊……!?”
清晰的水声瞬间响起。
被小穴紧紧包裹的感觉和刚才的前戏完全不同——更热、更湿、更层层叠叠地绞上来。
内壁像无数柔软的小嘴在吮吸,把柱身完全吞没。
罗佳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吊带黑丝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哈啊……你的肉棒……把我小穴撑得满满的……”她一边缓慢起伏,一边低头看着结合处,声音带着气音和明显的情欲,“比昨晚被白丝玩的时候还烫呢……?夹这么紧,是不是很爽?里面还在吸……嗯啊……好深……”
她先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用最深处去撞肉棒的顶端,再慢慢抬起,让内壁用力收缩着挽留。
水声黏腻得吓人,透明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来,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吊带随着动作轻轻拍打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辛克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抓着身侧的货架,指节发白,却还是漏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罗佳……小穴……太热了……夹得太紧……嗯啊……!别……别一直撞那里……好深……!”
“撞这里才舒服啊。”罗佳加快了速度,乳肉剧烈晃动,吊带黑丝的大腿根部不断摩擦着他的腰侧,“昨晚被白丝脚玩过、被嘴吃过、被从后面进来过,现在又被我的小穴吃着……你看,又更大了。辛克莱,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连续玩?嗯啊……?小穴都要被你捅穿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结合处发出清晰的“啪啪”水声。
小穴死死咬住肉棒,内壁不断收缩,像在故意榨取。
辛克莱的哭腔已经压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啊啊……!太深了……小穴……一直吸……嗯……!好舒服……可是……好丢人……被你骑着……又要……!”
罗佳看着他这副被使用得哭腔明显的样子,笑意更深了。她忽然在一次深深坐下后停下,整根肉棒被完全吞没,小穴用力绞紧。
“还不能射哦。”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在哄,却带着明显的坏心眼,“我还想换个姿势……让你更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