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听着他这副被使用到哭腔崩溃的样子,自己的小穴也剧烈收缩起来。
她把小穴压得更低,几乎让他整张脸都埋进去,同时口腔更用力地吮吸,手指却依旧堵着顶端,不让他释放。
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水声和浪叫。
而她知道——
再这样下去,这个容易害羞、嘴硬身体却很诚实的小家伙,真的要被她玩到彻底哭出来了。
可她还不打算让他射。
至少……还要再多玩一会儿。
储物间里的空气已经黏腻到极点。
辛克莱的脸被罗佳湿淋淋的小穴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前端被她口腔用力吞吐,顶端却被手指死死堵住。
快感堆积到几乎要崩溃的边缘,哭腔混着压抑的呜咽不断往外溢。
就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射出来的时候——
罗佳忽然抬起身子。
小穴离开他的脸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情欲和坏心眼的笑意。
“还不能射哦。”她声音软得像在哄,却带着明显的命令,“换个姿势……让你从后面被我好好吃一次。?”
她把辛克莱翻过去,让他跪趴在货架边。
枕头被她随手塞到他怀里,让他抱着。
吊带黑丝包裹的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对准那根被含得发红发亮的肉棒,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嗯啊……!?”
清晰的水声瞬间炸开。
被从小穴最深处吞进去的感觉比骑乘时更直接、更涨。
罗佳的小穴死死咬住柱身,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在吮吸。
她的吊带黑丝大腿紧贴着他的后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细密的“啪啪”声。
“从后面被我操……是不是比骑乘还深?”她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低喘着粗口羞辱,“小穴把你的肉棒咬得这么紧……昨晚被以实玛丽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叫的吧?嗯啊……!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后入的时候有多浪?”
辛克莱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后入的角度太深了,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里面,让他眼前发白。哭腔已经完全压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啊啊……!太深了……小穴……从后面……一直顶到最里面……嗯啊……!好涨……好舒服……可是……好丢人……被你从后面操……又要……!”
“又要什么?”罗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结合处发出夸张的水声,“说出来。是不是又想射了?小穴吸得这么用力……昨晚被她操屁股的时候,也是一边哭一边说‘好舒服’吧?现在被我后入……是不是更浪?嗯啊……?”
她一边后入,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快速套弄起来。
拇指反复按压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液体抹开。
偶尔她会故意放慢速度,只留下龟头在小穴里缓慢研磨,同时用吊带黑丝的脚轻轻踩上他的大腿内侧,脚心带着体温,若有似无地蹭过囊袋。
“看……”她强制他回头,声音低哑,“你的肉棒是怎么被我小穴吃进去的……水声这么响,色不色?黑丝都被你的水弄湿了……哈啊……再夹紧一点……?”
辛克莱被迫回头。
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被湿软的小穴吞进吐出,透明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来,把她的吊带黑丝染得一片深色。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更重的哭腔。
“罗佳……小穴……吃得好深……嗯啊……!被你从后面操……好舒服……对不起……又想射了……求你……让我射……(;′ДA)”
罗佳听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求饶,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