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车劳顿,赶了小半日的路,替村民除妖却分文未取,竟是直接打道回府了。
不仅如此,齐天近些时日沉迷酒色,武技生疏功力倒退项靖渊都看在眼里,但他又能谈笑间宰杀狐妖,毫不费力。
虽有偷袭的成分,但项靖渊自问可办不到他那般凌厉且凶残。
略一思索,项靖渊想起了来的路上齐天特意讨要了圣宗武学。
项靖渊沉默了片刻,试探道:
“不知大人是否对初圣宗传授的武学,有了兴致?”
齐天愣了愣,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了眼。
只从这位矫情的下属脸上读出了拧巴二字。
交付交付几本秘籍时,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齐天揉了揉眉心,从怀里将那两本武学抄本丢还回去。
“说了我就是借来看两眼,又没说不给你了。”
“齐大人误会了,”,项靖渊小心收好,不经意便脱口而出道,“属下是对那几门武学略有研究,若大人想学的话……”
项靖渊话头掐灭,竟是捂住了嘴唇。
他搞不懂自己为啥要说这话?
乐善好施,不求回报的教导其他习武之人?
扯淡!
他苦修刀拳剑掌的理由之一,便是亲自手刃了这个人间败类!
断不可能将自己辛苦掌握的知识倾囊相授!
项靖渊神情复杂,思绪犹如纠缠毛线般凌乱,最后得出一个结果。
或许齐天终于醒悟自己铸成大错,浪子回头了?
从今日种种不寻常的表现来看,倒的确不无可能!
…………
平安县衙。
重新回到衙门,齐天较于清晨并无太多变化,只是衣服浸满血迹,一袭黑衣略显脏乱。
昨夜斩完黑狼精,今早又杀了三只狐妖,频繁的战斗让他有些疲倦,好在原主是个懈怠公务,整日喝酒寻欢作乐的懒人。
齐天能来衙门露个脸,正儿八经翻翻案件薄,都得被人恭维职务繁忙,不辞辛苦。
吩咐项靖渊将马匹牵回马房,齐天便走进衙门,不料迎面便撞上几个差役。
“呦,老大今个来得真早啊!”
齐天先看了眼头顶晒人的日头,才打量起来人。
这位满嘴屁话,顶着张络腮胡粗脸的汉子是赵日天。
算是原主最器重的小弟,深得其信任。
后面几人凑一块,基本就是齐天在县衙里能使唤的所有卒子。
齐天并未理会赵日天的奉承,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原主作为劣迹宝宝的纯恶人,能跟他厮混到一起的又能是什么善茬,平日也就干些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的破事。
武功不能说出类拔萃吧,也只能说是路边货色。
除了拿明晃晃的刀子吓唬人,在诛妖伏魔的正式上屁用没有。
齐天对他们也没好脸,不当街砍了,都算宽仁大度。
无视几人往前走了没几步,赵日天快步跟紧,满脸横肉的脸一颤一颤的,那双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细缝。
“大人,您之前吩咐的事,咱几个都办妥了。”
齐天脚步忽然一停,剑眉微蹙道:“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