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上的男仆不断在赶工,天亮之前,总算是做好了。
县城那边中午就要出殡。
城里规矩多些,都是要火化的。
我和爷爷赶在火花之前,把男仆带到老爷子的遗体旁边。
那户人家都家里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
很多城里人贪图便宜,都在县里买一块地自己建起来的。
可是县里的地价跟村里相差得远,再加上装修,一看就是有钱人。
去他们家之前,我们就先给纸条上留着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车开到别墅门口,那个脸色苍白印堂发黑的男人正等门口等着。
“陈大爷,陈公子。”男人朝着我们打了招呼。
爷爷打开了面包车的后车厢,把男仆拿了出来。
男人跟我们介绍,说自己老爷子的二儿子,昨日去我们家的另外两个,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幼子。
男人姓徐,叫徐日。
徐日一边跟我们介绍着,一般引我们进去看徐老爷子的遗体。
这都是规矩,只要进门的人,都要去鞠躬上香表示尊敬。
我在给徐老爷子鞠躬的时候,看到了棺木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裤子和黑布鞋的。
等我上香后抬头,才发现那人是李牧。
“陈明,你跟我来一下。”
李牧看了看四周的人,没有谁注意到这边,才开口叫我。
徐日有点疑惑,或许他并不知道我和李牧是认识的。
但见我们交流起来,徐日就不多做介绍,让我们好好待着,他去打点。
我走近了李牧,他一把拉住了我。
“这房子有点诡异。”李牧的神经紧绷,脸色看起来也有点不对。
我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房子有点阴冷,当时以为是风水问题,就没有多疑。
可我听到了李牧这句话,连忙问了一句:“怎么说?你看到了什么?”
李牧跟我对话之前,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才轻声说:“老爷子穿着的寿衣有问题。”
就在刚刚我给老爷子上香的时候,眼角瞥了一下他的遗体。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穿着一件杏黄色的寿衣。
按照传统来说,死去的人是男性,穿这种颜色的寿衣倒是正常的。
“我刚也看了一眼,没看到有什么问题。”
我有点不太理解的看着李牧。
“我说的是帽子,你要是等一下找到机会,你去看一下老爷子头上的那一顶帽子。帽子上面没有了红色的坠子,那就代表着他没有后代。”
我皱了皱眉,更加不理解了。
刚刚的徐日,正是老爷子的二儿子。
按照我对这个家庭的了解,徐老爷子应该有三个儿子,后面的孙子辈大概有七八个的样子。
哪里有没有后代一说?
“会不会是他们家压根就不知道有这种说法?”我问李牧。
李牧撇撇嘴:“不可能,我刚刚都认真看过了,他帽子的那一个红色坠子,应该是被人故意弄走的。”
我听着觉得奇怪。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