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日明显也被李牧这小屁孩的气场吓着了,一时之间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头。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今天晚上最好就留在这里不要离开。不然你的阳寿应该就到头了。”
我懒得跟徐日废话那么多,他的脸色已经告诉了我,他时日无多。
可是我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比李牧还小的小屁孩,他连李牧的账都不卖,就更加不用说我的。
李牧拉了拉我,我们到了边上去谈这件事。
我把在二楼看到的八卦镜跟李牧说了一下,他也跟我交换了一些他听来的话。
“现在我们先不管那些流言蜚语,最重要的还是保住徐日的命。”
我有点着急的拉了拉李牧,把爷爷说过的话告诉了他。
死者既然已经死了,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好好入土,现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徐日。
徐日听到了我们的交流,他一脸疑惑的走向我们。
“两位小师父,我这是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们觉得我阳寿已经尽了。”徐日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冲,看来他是已经平复了心情。
“老爷子的帽子上面缺了一个红色的坠子,那红色的坠子原本是代表着子孙后代繁衍昌盛。可现在没有了那个坠子,也就说明了有人要害他的子孙后代。”我尽量用简洁的语言跟他沟通,希望他能听得懂。
徐日皱了之后没看着我:“那帽子是我大哥给他戴上去,他也是在城里买的寿衣,估计也已经问清楚了的。”
说到了徐日的大哥徐高,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说来也是奇怪。正常来讲,你大哥是长子,有人要害你们家里的人,应该第一个要害的就是他。可是我刚刚在二楼看见了,他的脸色还算是绯红,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反而是你印堂发黑,脸色苍白,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缠绕在我的心里很久了,从刚刚看到了徐高开始,我就很不理解。
徐日正在细想,从在城里接到了电话说老爷子不行了开始,他基本上都在忙着公司里面的交接和赶回县城。
其他倒是没有遇到什么特别难以解释的事情。
如果真的要推敲,那就要从接到病危电话那天早上说起。
“那天早上,我一会到公司,就看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布娃娃。上面扎了几根银针,写着我的名字。”
徐日回想着告诉了我们,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了细汗:“可是我当时没放在心上,说实话,我不太信这些。”
问题应该就是出来那个娃娃的身上。
这些事虽然是信则灵,不信则无。
可是咱们村里死了的张老太,死因看着平常。
实际上就是被家里的孩子拿去借命了,才冤死。
这就造成了张老太不肯下葬,阴魂不散。
所以那个娃娃,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诅咒,说不定分分钟就好了徐日的命。
李牧一听徐日的话,他也紧张起来:“现在那东西在哪儿?”
“我扔了啊,也不是什么东西,我当时觉得问题不大。”
徐日的脸上带了些无辜的表情,我和李牧对视一眼。
李牧的汗水已经从脸颊滴落,而我的后背浸湿了一片。
不过幸好的是,这种诅咒的娃娃,必须跟着被诅咒的人,才会生效。
所以当时张二特别机灵,把娃娃放在了张老太的床底下。
如果是利用包裹邮寄过去的给徐日的,会不会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