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离开了里屋,重新走到堂屋去跟他们几个商量着今天晚上要怎么做。
打点好了一切,我们等到了天黑准备出发。
沿着大路往前走穿过了小河往山上去,就能看见山腰边上立着一个小屋。
那小屋是用纯木建的,想必就是昨天那女娃娃说的山间小木屋。
再三确认过了之后,我们确定木屋里面已经没人。
“估计是逃了,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女鬼的尸体吧。”
李牧有点懊恼的皱了皱眉头,又说:“如果昨天我没有受伤的话,昨天晚上就可以过来,肯定能抓得到他。”
“别想那么多了,你受伤也没有人愿意的。”
我说的就已经往小木屋里面推门。
推开门的一刹那,我人傻在原地。
里面漆黑无光,但一股尸臭的味道极重,扑面而来。
那味道难闻到了极致,让张译他们转身抱着旁边的大树吐了起来。
苏子文跟着我们也算是见惯了世面,和我们三个也忍不住了皱了眉。
我拿着手上的手电筒往里一照,里面大大小小的挂满了尸体,有小孩有大人。
小孩的多些,更多的是女孩。
他们全部身穿红色的肚兜,脚上挂着秤砣,脖子上还挂了一个金灿灿的铃铛。全部人的双手都吊在了房梁上,看着就像是风干腊肉。
我们几个傻在了原地,这到底是什么妖术,要用这么多的人?
李牧比我先入师门,可他也没有见过,这时候正一脸懵的站在原地。
“会不会是黑伞妪?”我问他。
他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话。
按照之前李牧的话,黑伞妪是一个举着黑伞在下雨天借命的人。
虽然用个妪字,但是无论男女,也不分年纪。
“应该不是,”李牧观察了木屋里面的情况很久才跟我说:“黑伞妪的手法也不可以称之为术,只不过是通过一些祭祀的方式去找人借命,能不能借得到还不一定。”
听他这么说,我也朝着木屋里面看了过去。
以前看书就看到过类似的妖邪之术,通过用铃铛当个引路的,再用秤砣保证他们的灵魂四平八稳。
但最重要的,还是他们身穿的红色肚兜。
尸体只要是枉死的,再穿上红色特别的招阴。
这样子的尸体容易练成厉鬼,目的或许是害人,又或是……
“会不会是有人想借着这种手法,来完成自己的一些事?”李牧看着我。
我眯了眯眼:“什么事儿?”
“比如说……得道成仙?”
我一下愣住,没有立马回答,想了想觉得不对劲:“用这种阴邪之术,怎么得道成仙?”
“不知道,我瞎说的。”李牧摇了摇头,走进了木屋。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瞎说的,只是他有这么一个想法,但还没有捋清楚当中的关系。他怕我上火,才说最瞎说的。
跟着李牧进了房间,那味道更加的浓重,不仅如此,还伴有血腥味。
“这些孩子都是哪儿来的?”苏子文跟着我们,也进入了小木屋。
他的手电筒所照之处,都没有一片好地方,这齐齐整整的挂着的尸体,粗略一算也有二十具。
“我们先退出去吧,等会儿打个电话报警,剩下的让警察同志查。”苏子文见惯世面,拉着我们退出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