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里,那股白浊从肉棒顶端激射而出,直直冲起三尺来高,带着滚烫的热意四散落下,浇在那双玉足上,黏稠的浆液顺着她的脚背、足弓、脚趾淌下来,把那对本来就白得反光的脚浸得更是亮得刺眼,像裹了一层半透明的凝脂。
幻境外,曲非直仍衣冠整齐地站在密室门前,只有他自己知道,阳具前端正在玉壶里突突跳动,把全部精液都灌进了那尊蠕动着的小口里,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哎呀。”醉流汐轻轻笑了一声,像被这阵势逗乐了,“倒还不少。”
他弓着腰,双手撑在门框上,额头抵着门板,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把后襟都浸透了。
“前辈,差不多……”他哑着嗓子,话还没说完,眼前又是一亮。
“急什么?”醉流汐不知何时已从身后到了他面前:“本座还没玩完呢。”
她赤足站在地上,身上仍披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那具高挑到令人窒息的身体逆着廊道里昏暗的灯光,两条腿又长又直,从纱摆下一直延伸下来,双脚还带着未干的白浊,脚趾圆润如珠,在光下泛着极润极亮的水色。
她把曲非直往下一按,让他仰面躺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说是躺着,其实仍旧是幻术构建的虚境,现实里他大概只是半靠在墙上,但曲非直此刻已经分不清了,他只看见醉流汐站在他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赤着足,一双玉色脚掌显得格外清晰,趾尖还挂着一层未干的白浊,正缓缓淌下来。
然后,她的右足抬起来,一脚踩在那根刚射完、仍半硬不软的阳具上。
那根东西虽然刚射过,可被这女人一踩,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肉棒被人踩在脚下,你一定很爽吧。”她歪着头,语气又娇又冷,脚掌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正踩着他敏感的冠状沟,脚趾一张一合,拿他龟头当什么稀奇玩意儿似地把玩着。
曲非直没有受虐的癖好,他咬了咬牙想说“不爽”,可从这个角度看去,醉流汐两腿之间的玉蛤正大喇喇地向他敞开,肥厚饱满的阴唇向两侧铺张,像一只剥了壳的河蚌,中间那道缝隙极润,蜜汁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他立刻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头滚了滚。
耻意、快意、臣服感,还有某种他从没体验过的、被人彻底拿捏的无力感,从下腹一直烧到头顶,他明明知道自己并不喜欢这种事,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那根半软的肉棒便彻底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起来,把她的脚掌顶得往上一拱。
醉流汐挑了挑眉:“呵。”
她不急不忙,用脚心贴着他的肉棒,先是用整个脚掌从根部往上推,每一下都压得极紧,五趾分开,将马眼处残余的精液尽数抹开,脚趾再在龟头处律动按压,像用手掌揉捏一颗熟透的蜜桃;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足尖勾住他沉甸甸的囊袋下沿,极轻地往上一托,又放开,如此反复,轻到像用羽毛挠痒,又像要把那整副沉甸甸的囊袋托在脚背上慢慢摩挲。
这一次她用得更细致,脚趾像五根极灵活的手指,轮番碾过曲非直龟头下方那颗肉珠,脚心贴着茎身前后滑动,偶尔用足弓卡住肉棒中段,上下套弄几下,那上面还沾着刚才喷出的精液,此刻被她足底这么一磨,便发出极响亮的“咕啾咕啾”声,又湿又黏,听得曲非直耳根都烧起来。
“不好……”他只觉小腹处那股热意又翻涌上来,像有一团火从丹田一路烧到下体,随着她足底每一次压蹭,那火便往上窜一截,直到烧穿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果然,不出几息,第二波精液便又喷了出来。
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更浓更急的白浊喷溅而出。
这次醉流汐早有准备,把脚掌往上一兜,五个脚趾并成碗状,接了满脚的浓精。
那白浊像刚熬好的乳酪,从她趾缝间溢出来,又顺着肉棒和脚掌相贴的缝隙一股一股往下流,把整根肉棒都裹成了一根黏腻发亮的肉柱。
曲非直瘫软在地上,胸部剧烈起伏,眉眼间一片失神。
醉流汐把那只脚抬起来,在曲非直眼前慢慢转了一下,五趾张开,将满脚的白浊晾在他视线前,那些精液像一层厚厚的黏膜,裹着她每一根脚趾,连趾甲缝里都渗进去些许,看得曲非直眼皮直跳。
“啧,量真大。”她似乎极满意,脚尖在曲非直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把他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抬起来,“不过本座今日玩够了,先饶过你。”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便像被风吹散的一缕香,簌地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曲非直猛地一晃神,背脊还贴在石壁上,两腿却已经能站稳了。
他仍旧站在那间修行密室的门口,面前是那道厚重的石门,身后是一排静灵石壁,头顶那几盏长明灯还亮着,光线昏黄而沉,和方才一模一样。
只是他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好在空兜锦短裤将那些淫水精液都兜住了,玉壶还像往常一样含着他的阳具,外头半点儿异样都看不出来。
他飞快地调匀呼吸,又用灵力把额头的汗蒸干,再整了整衣领。
就在这时,面前那扇石门“咔”地一声打开了。
厉龙君探出头来,正准备往外走,瞧见曲非直正站在门口,额前发丝被汗湿得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着一股极不寻常的红,连耳根都像被煮过似的。
“非直?”厉龙君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他,“你这副模样,在外头是遇到什么了?”
曲非直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表情压回原处,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没事,方才试验了一下新的遁术,从城外一路赶回来,还没缓过劲。”
厉龙君狐疑地在他身上扫了两遍,目光最后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尖上,似有所悟地挑了挑眉,却没再追问,只“哦”了一声,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我和江姑娘已经确定了计划,正要找你报喜呢。”
曲非直心中长舒一口气,抬脚跨了进去。
“前辈,这种事情并不好玩,下次请不要这样了。”他在心里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