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食指抵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被一层层温热湿滑的软肉裹住,内壁紧窄,紧紧地吸着手指,每往里探一分,那些软肉便收缩一分,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她低头翻到下一页,画中女子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两个人贴得更紧了,嘴唇吻在一起,舌尖交缠,手掌在彼此身上游走。
她开始抽动手指,起初很慢很浅,只探入一个指节,在穴口浅浅地进出,每一下都带着粘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她自己耳根发烫。
再翻一页,少女被手指插得扭动腰肢,她也跟着扭了扭腰,可这个动作让腿心的手指进得更深,内壁被指腹蹭过,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指腹触到某处时,一股极强烈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她整个人猛一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嗯……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和她平日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同,咬着裙摆,烟青色的绸料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手指停在那里不敢再动,可那股感觉并没有消退,反而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膝盖在桌沿上磨了磨。
她又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按着那个点轻轻揉。
“啊……啊……”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叼着裙摆的唇间漏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
她的小腹开始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最深处被搅动了,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它淹没。
“不……不行……”
她想把手抽出来,可身体不听使唤,手指越进越深,从一节到两节,直到触碰到一层壁障才退出,内壁被撑开时传来微微的胀痛,可那胀痛刚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
手指还在那里动着,越来越快,指尖在紧窄的甬道里抽送,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那些水声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寂静的闺房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抽动手指,一边用拇指去揉那粒肉珠,双重刺激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把绣鞋蹬掉了一只,露出脚上月白色的罗袜,脚趾在布料下蜷成一团。
她好想江雪现在就在她面前,好想。
“雪姐姐……雪姐姐……”
她小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念一个魔咒,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在那个点上按揉碾压,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腰腹一阵一阵地绷紧,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累积、不断堆高,堆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嗯……雪姐姐……嗯……雪姐姐……啊……”
画中的少女已经泄了,画师在腿心处画出了几点晶亮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玲珑觉得自己也快了,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细,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腿夹紧了手腕,手指被自己夹得动弹不得,可那处还在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痉挛着。
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
“啊——!”
苏玲珑仰起头,那张瓷白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眼睛半阖着,瞳孔微微上翻,嘴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极长极细的呻吟。
七八息后,她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头往后仰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下巴滴落在被撩起的裙摆上。
她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晶亮的水丝,指尖被泡得发白起皱,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粘腻的水光,指缝间全是晶亮的液体,虎口和掌心也被蹭得一片湿滑,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微腥气息从指尖飘上来,混着安神香残余的清气,在空气中凝成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把图册合上,但又不舍地打开,最后闭着眼睛塞进枕下。
窗外的夜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窗纸哗哗地响,远处广场方向隐隐传来守夜人的梆子声,一更天了。
门外,叶凌云把那间屋子里漏出来的每一丝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胸口堵着一团火,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
他慢慢直起身,很想笑。
她喜欢的是女人。
雪姐姐是吧,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看我不把她碎尸万段!
叶凌云咬着牙,把那股涌上喉头的酸涩咽回去,站直身子整了整衣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沿着回廊缓步朝偏殿走去。
次日辰时,人潮比昨日又厚了三成。
天色却阴沉未明,环形观众席上便已挤得水泄不通,连四周千余座观赏楼的飞檐上都坐满了人,有些来得晚的散修索性攀上了楼墙,骑在屋脊上朝内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