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的手指猛地顿住。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声音又冷又厉:『谁?』
窗缝外,那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响起来:『女王陛下,好雅兴。深更半夜,自己用手指,弄给自己看。本王在窗外听了好一会儿了,你这穴里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比奏章上的字还响。』
美杜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本王叫你来了么?滚出去!』窗缝外的声音笑了:『女王陛下,你这穴里的水声,隔着窗都听见了。本王若是不来,你这手指,怕是弄到天亮,也填不满自己。手指终究是手指,你这口穴,被本王喂过之后,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嫌细,都嫌凉,都嫌不够烫。』黑袍人的声音顿了顿,又响起来,『女王陛下,你要是想本王进去,就自己开门。本王今夜,正好有空,给你检查检查,浴火之后,你这身子,毒清干净了没有。本王看你这淫水的量,毒是清干净了,馋倒是越攒越多了。』
美杜莎坐在榻上,咬着唇,没有动。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给一个黑袍人开门。
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股空虚感,像一条蛇,盘在她身子里,越缠越紧。
美杜莎又想着,他说得对,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嫌细,都嫌凉,都嫌不够烫。
美杜莎坐了很久,久到窗缝外的笑声都停了。
窗外的黑袍人像是要走了,声音又轻又滑地飘进来:『陛下,本王先走了。你继续用手指,慢慢熬着吧。』
黑袍人的脚步声真的响了起来。
美杜莎的指尖顿住。
美杜莎想着,他要走了,今夜,又要自己熬一夜。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忽然开口,声音又冷又哑:『站住。』
黑袍人的脚步声停了。美杜莎赤着脚,走下榻,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了。
月光涌进来。
黑袍人站在窗外,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黑袍人看着美杜莎,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想通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让你进来检查毒体。』
黑袍人笑了:『好,检查毒体。』
黑袍人翻窗而入。美杜莎退了两步,靠在榻边,声音又冷又厉:『检查就检查,别碰本王。』
黑袍人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被指尖一碰,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
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毒,早清了。你这不是毒,是馋。』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声音又羞又怒:『你胡说!本王……本王是让你检查……』
『本王检查完了。』黑袍人说着,指尖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滑过乳肉,落在乳尖上,轻轻一捻。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
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这乳尖,硬成这样。你这不是毒,是饿。你饿了好几夜了,对不对?』
美杜莎想骂,可乳尖被捻着,那股酥麻从乳尖炸开,窜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咬着唇,声音又冷又哑:『你……你放开……』
『本王不放。』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本王今夜来,不是来给你检查毒体的。本王是来喂你的。陛下,你要是想本王喂你,就自己坐上来。』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自己坐上去。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股空虚感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美杜莎咬着唇,站了很久。久到黑袍人都以为她要拒绝了。
然后,美杜莎走到榻边,解开腰带,红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
月光落在她身上,乳尖在夜风里微微颤着,尾根底下那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榻边洇湿了一小片。
美杜莎赤着身子,跪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袍人,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要看看,你这东西,配不配得上本王。』
黑袍人笑了,解开腰带。
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
黑袍人仰躺在榻上,扶着阴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请。配不配得上,你坐上来试试就知道。』
美杜莎看着那根阴茎,喉咙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