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坐在榻上,腿间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骑在黑袍人身上,自己动,自己泄了身。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明明说要让他滚,可他问明夜还来不来的时候,自己竟没有说出口那个“不”字。
美杜莎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想着,明夜……
第二夜,黑袍人来了。
这一回,黑袍人不是一个人来的。
黑袍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人。
美杜莎坐在榻上,看着那两个黑袍人,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叫你一个人来。』
为首的黑袍人笑了,声音又轻又滑:『陛下,昨夜本王一个人,你泄了两回,还不够。今夜,本王带个帮手,喂饱你。』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却没说让它们滚。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被两个黑袍人……可美杜莎又想着,昨夜那股被填满的胀感,一根阴茎已经不够了,穴里那股空虚感,又烧了一整个白天。
美杜莎咬着唇,没有开口赶人。
两个黑袍人走上前。
一个在榻上躺好,扶着阴茎。
美杜莎跨坐上去,自己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
另一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美杜莎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阴茎,别过脸。
为首的黑袍人仰躺在榻上,声音又轻又滑:『张嘴,陛下。昨夜本王喂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矜持。』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
美杜莎想着,自己头一回含着这东西,是被逼的。
那夜,那个黑袍人说要检查毒体,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拼命想咬,牙关却使不上力,舌头自己卷上去,又吸又绞,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可今夜,没有人逼她,是她自己张的嘴。
美杜莎想着想着,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尖先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才慢慢往里吞。
美杜莎含着阴茎,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舔得面前的黑袍人扶着她的头,闷哼了一声。
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口,顶得美杜莎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含着阴茎,呜呜地哼着,腰却自己沉下去,配合着身下的顶弄。
另一个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顶得她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含着,吸着。
美杜莎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又胀又满,穴里的淫水被龟头抽送得咕啾咕啾响。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此刻却骑在一个黑袍人身上,嘴里含着另一个黑袍人的阴茎,又吸又吮,腰还自己动着,把自己往两根阴茎上送。
美杜莎又想着,那夜浴火,梦里也是这样的,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还有一双手揉着乳尖。
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进了叫床的声音:『唔……哥哥……顶深些……顶到子宫口……本王……本王要到了……』
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
嘴里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两个黑袍人退开。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含了上去,还叫了“哥哥”。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在两个黑袍人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股被填满的胀感,那股被灌满的满足——自己好像,已经戒不掉了。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族中长老,商议族务。
长老们看着女王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声音又冷又淡,句句都在点子上,不敢有半分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