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老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你不是要为宗门尽忠么。嘴都不肯张,算什么尽忠。』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牺牲。
纳兰嫣然想着,嘴张不张,都是为了宗门。
纳兰嫣然咬着牙,闭上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龟头碾过舌尖,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纳兰嫣然干呕了一下,却死死压着,没有吐出来。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没有哭出声。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不能哭,哭了,就不算心甘情愿了。
魂殿的使者站在一边,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少女,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倒是硬气。头一回,含着阴茎,愣是没哼一声。』魂殿的使者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膏,抹在手指上,走上前,探进纳兰嫣然腿间,涂在她被顶破的穴口和那粒肿起的阴蒂上。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
那油膏又凉又麻,涂在那处,竟渐渐烧起一股酥麻来。
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这是魂殿的秘药,专给少宗主这样硬气的姑娘用。身子软了,才侍奉得好宗门。』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
那股酥麻,从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一点一点蔓延开,顺着脊椎往上爬。
撕裂的钝疼,渐渐被那股酥麻盖了过去。
纳兰嫣然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刘长老察觉到了,笑了:『少宗主的穴,开始咬着老夫了。』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又死死别过脸,咬着唇,不肯哼一声。
可那股酥麻却越来越旺,从穴心荡开,荡得她腰肢发软,荡得她腿间,开始渗出一些黏腻的水。
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又羞又怒,想夹紧,可那股酥麻却让她使不上力。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加快了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
纳兰嫣然听着那水声,脸烧得滚烫。
纳兰嫣然想着,那水声,是自己发出来的。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明明是为宗门牺牲,怎么身子,却……白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头,也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纳兰嫣然被顶得直干呕,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还是忍着,没有哭出声。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浑身一颤。
白长老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纳兰嫣然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两个人退开。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眼角全是泪痕,却始终没有哭出声。
白长老却还没尽兴。
白长老把纳兰嫣然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桌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纳兰嫣然趴在石桌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那处被涂了药的穴口,已经被肏开,含着精液,又热又滑。
白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方才还干得进不去,如今倒是水漫金山了。魂殿的药,果然是好东西。』纳兰嫣然趴在石桌上,别过脸,咬着唇,不肯出声。
可那粒龟头碾着穴壁,越顶越深,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荡得她腰肢发软,荡得她腿间的水越渗越多,噗嗤噗嗤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