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知道,那人说的是真的。
这三年来,魂殿的使者像养蛊一样养着她,把她从一个高洁端庄的宗主,养成了夜里离了那东西就睡不着、白日还要端着架子装没事人的模样。
云韵有时候半夜醒来,摸着身下那片潮湿,会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可云韵还是坐着,由着那人的手解开自己的衣领,由着白裙滑下肩头,露出里面那具被调教得熟透的身子。
另一人也走上前,把云韵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让她趴着。
云韵的脸贴在冰凉的案面上,身旁就是那封给魂殿的密信。
云韵看着那封信,忽然想,自己方才还在这案前,想着白日里那少年温温的眼睛。
如今,自己却趴在同一张案上,被人从后面撩起裙摆,按着腰。
为首那人扶着阴茎,抵住云韵的穴口,龟头在那处蹭了蹭,却不急着进去,声音嘶哑:『宗主,老规矩。进门先报账。自己说——云韵是谁的?』云韵把脸埋在案面上,咬着唇,不肯开口。
那人也不急,只拿龟头一下一下蹭着穴口,蹭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珠,蹭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云韵便撑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抖:『云韵……云韵是魂殿的……』那人笑了:『乖。还有呢?云韵这具身子,是做什么用的?』云韵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云韵这具身子……是……是给魂殿的使者们……肏的……』那人这才满意,掐着云韵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
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
那人掐着云韵的腰,缓缓抽送,俯下身,在云韵颈侧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声音嘶哑:『宗主还是老样子,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诚实得很。这才进来,就绞成这样。宗主白日里见了那位萧家少年,夜里便湿得格外厉害——是想着他,自己先泄过了?』云韵的腰,猛地一颤。
被说中了。
白日里在拍卖行,看见萧炎的那一刻,云韵便觉得腿间那处隐隐发潮。
夜里回别院,云韵屏退侍女,自己一个人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想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碰着碰着,竟泄了一回。
泄完云韵又恨自己——萧炎眼里,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在魔兽山脉救过他的云韵姐。
可她这副身子,早就不清白了。
她一边想着那少年,一边泄身的样子,若是被那少年看见……身后那人感觉到云韵穴里的变化,笑了,抽送得更重:『想他了?宗主这副身子,一边想那少年一边挨着肏,倒是比平日里更会夹。宗主,你说——那少年若是知道,他敬重的云韵姐,正趴在案上挨魂殿的肏,会是什么神情?』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云韵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那人却不停,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深:『宗主,你越怕他知道,身子越诚实。你心里清楚——你配不上那少年了。你这副身子,早就是魂殿的了。再说,宗主自己想想,这三年来,你每回岔开腿,换的是什么?是那少年的命。你每挨一回肏,那少年就多活一日。魂殿留着那少年的命,就是为了让宗主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宗主,你说,那少年若知道自己的命是这么换来的,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云韵趴在书案上,眼泪把案面的信纸洇湿了一角。
云韵知道,那人说得对。
三年前在魔兽山脉,自己为了护住那少年,被魂殿的秘药困住,在幻境里失了身。
从此魂殿便捏住了她这条命脉——她每回被叫来侍奉,心里都想着,自己多挨一回,那少年便多一分平安。
云韵被肏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却全是那少年的脸。
羞耻与快感撕扯着云韵。
云韵一边恨自己下贱,一边却又忍不住想着那少年,想得穴里越绞越紧。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站在旁边的黑影也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同样硬挺的阴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阴恻恻的:『宗主,含住。上回教过的,边挨肏边含,两头都伺候着。』云韵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
身后那人被绞得直抽气,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深。
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眼泪混着前液糊了满脸。
正含着,身后那人忽然整根拔出来,声音嘶哑:『宗主这穴,今夜要留个新记性。这后头的小洞,魂殿养了宗主三年,还没尝过。』云韵浑身一僵,吐出嘴里的阴茎,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那里……那里不是……』那人声音嘶哑:『怎么不行?宗主的前头是魂殿的,后头自然也是魂殿的。魂殿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宗主放心,头一回都疼,疼过了,就乖了。』那人说着,蘸着云韵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声音又尖又抖:『疼……疼……求你们……那里要坏了……』那人也不急,掐着云韵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
后庭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阴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
云韵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股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
另一人也绕到她身后另一侧,与为首那人并排,扶着阴茎,抵住她还含着精水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两根阴茎并排埋在她身后,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云韵趴在书案上,被那两根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
两根阴茎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云韵脸红耳热。
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
身后那人喘着粗气:『宗主,瞧,前后两个洞一起喂着,你倒比方才还乖了。天生的货,从前还端着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云韵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云韵……云韵不是天生的……云韵是……』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