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这些年,把自己骗得多好——白日是端庄清冷的云岚宗宗主,夜里的事,只要不被人看见,云韵就可以骗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自己还是干净的。
可雅妃一句话,把云韵那层骗了自己三年的皮,轻飘飘地揭了下来。
云韵的声音发着抖:『你……你怎么会……』雅妃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云宗主,妾身是过来人。宗主那模样,妾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被人肏开了、还含着精的味儿。宗主昨夜,怕是没少受用罢?妾身再斗胆猜一句——昨夜伺候宗主的,还不止一位罢?宗主走路那两步,腿根都合不拢,后头那处怕是也……妾身说句僭越的话,宗主这身白裙底下,怕是连今晨净身都没净干净。』云韵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雅妃看着云韵那副模样,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云宗主,别怕。妾身没有恶意。妾身只是看你——』雅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方才是从听雨轩出来的罢?我听人说,萧公子今儿在听雨轩请人喝茶。云宗主,你怕的,不是被妾身认出来,是怕传到萧公子耳朵里罢?』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
云韵死死咬着唇,不让那滴泪落下来。
雅妃看着云韵那副强撑的模样,声音又轻又软:『云宗主,妾身不懂什么宗门大义,可妾身也是女人。妾身只说一句——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与其这样提心吊胆地瞒着,不如想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云韵垂下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多谢雅妃姑娘提点。本宗主……先告辞了。』云韵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快,像是在逃。
雅妃站在街角,看着云韵那身白裙仓皇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追。
只对着那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也是个拿身子换东西的可怜人……跟夭夜那丫头,倒是一对儿。』
云韵一路疾走,走出一条街,才扶着墙,慢慢停下来。
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红着,却没有落泪。
雅妃方才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云韵心口——你怕的,是传到萧公子耳朵里。
云韵知道,雅妃说对了。
那些夜里的事,被魂殿的使者肏了三年的事,昨夜被双龙肏开、被烙下印记的事——云韵都可以骗自己,只要没人知道,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若是萧炎知道了……云韵想象着那少年看向自己时,那双温温的眼睛变成厌恶的模样,胸口便疼得喘不过气来。
云韵站在街边,许久,才慢慢直起身,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的宗主模样。
云韵一步一步,走回别院。
夜里,云韵坐在灯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小腹那处印记的位置。
那处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冷冰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云韵知道,那枚印记在那里,像一枚埋进土里的种子,等着哪一天,被魂殿激发。
云韵想着白日里那少年说话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想着雅妃那句“你怕的是传到萧公子耳朵里”,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像是走在一座独木桥上——桥的两头都在塌,她站在桥中间,进退不得。
云韵吹熄了灯,和衣躺在榻上。
黑暗里,云韵闭着眼,眼前却总晃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
云韵想着他说的那句“等我学成回来,再来请云韵姐喝茶”,想着他说这话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昨夜趴在案上、前后两个洞都被魂殿的使者灌满的样子……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竟又隐隐热了起来。
那枚印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云韵身体深处,轻轻地、轻轻地,跳了一下。
那股热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泌出水来。
云韵咬着唇,想压住那股热,可越压,那印子烧得越旺,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眼前全是那少年的脸。
云韵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下去,隔着寝衣,按在那处。
云韵想缩回手,可那印子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云韵一边想着那少年的脸,一边揉着自己,泄身的那一刻,小腹那枚印记猛地一烫,竟隐隐现出一圈暗色的纹路,在雪白的肌肤上,一闪而过。
云韵瘫在榻上,喘着气,低头,看见小腹上那圈纹路正慢慢隐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方才那一下,自己泄得比昨夜被两根一起肏着时还要厉害。
云韵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萧炎……我该怎么办……我连想你,都不能干干净净地想了……我每想一回你,这身子便替你记一笔账……往后的账,该怎么还……』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一座空空荡荡的别院,照着一个蜷在榻上、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宗主。
没有人回答云韵。
只有小腹那处那枚看不见的印记,在黑暗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云韵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醒过来。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忽然想起白日里那少年隔着茶烟看过来的那双眼睛,温温的,亮亮的。
云韵想着,若有一日,那少年学成归来,真的再来请自己喝茶——自己坐在他对面,小腹那枚印记突然烧起来的时候,自己是该像今日这样落荒而逃,还是该……云韵没有往下想。
她只闭上眼,由着那枚印记在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她连梦里,都不得安稳。